珠子一转,“明天!明天一早,我让人给您送到过去。您把照片给我一张就行。”
辰楠隨身正好带著几张一寸免冠照,原本是备著厂里用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交了照片,又寒暄了几句,辰楠没多逗留,起身告辞。
罗八刀一直送到茶馆门口,看著辰楠骑车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
“这辰小哥,深不可测啊,年纪轻轻,要啥有啥,,年少多金,还会开车,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回到福缘胡同,日头已经偏西。
大杂院门口,积雪被扫到了墙根底下。
辰楠推著车刚进前院,就看见看门的钱大爷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捧著个搪瓷缸子,愁眉苦脸地跟对门的邻居老赵诉苦。
“老赵啊,你说这日子可怎么过?”钱大爷嘆了口气,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愁容,“我家那老二,眼瞅著要结婚了。女方那边咬死了要一台缝纫机,还要三十六条腿的家具。我这棺材本都掏出来了,还是不够啊。”
老赵也是一脸无奈,揣著手说道:“老钱,谁家不难啊?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要不你跟亲家商量商量,先把婚结了,东西以后慢慢置办?”
“那哪行啊!”钱大爷急得直拍大腿,“人家姑娘说了,没缝纫机就不进门。我这老脸往哪搁?”
“再说了,家里这房子也挤,老二结了婚,总不能跟我们老两口挤在一个炕上吧?”
如今,到处都是飢饿的人,很多姑娘家只要有一口吃的都愿意嫁。
但也有例外的,有些家境好点的家庭,彩礼不给足,那是一点都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