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嚯!这么大的鱼?还有肉?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们家这是要办喜事啊?”
辰楠脚下没停,推著车往里走,脸上掛著笑:“三大妈,今儿天冷,弄点好的给二老补补身子。回见啊。”
没等三大妈再追问,他已经推车进了中院。身后隱约传来三大妈酸溜溜的嘀咕声:“这老辰家的大儿子是有本事,这日子过得,比我们都滋润……”
辰楠刚把车支好,屋门就开了。
一股热气裹挟著炒白菜的香味涌了出来。
“怎么才回来?这一天天的,也不著家。”李秀兰腰上繫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嘴上埋怨著,眼神却在儿子身上上下打量,见没少块肉才鬆了口气,“快进屋,外面多冷啊,脸都冻白了。”
辰楠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面一递:“妈,给您加个菜。”
李秀兰一看那鱼和肉,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伸手就在辰楠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孩子!又乱花钱!这得多少钱?多少票?日子不过了?”
“妈,今儿高兴。”辰楠也不躲,笑嘻嘻地把东西拎进屋,放在灶台上,“再说了,我有门路,没花多少钱。”
辰东南正坐在八仙桌旁抽旱菸,听见动静,把菸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抬眼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那条大鱼。
“既然买了,就做吧。孩子在外面跑一天,也该吃点好的。”
李秀兰白了丈夫一眼:“你就惯著他吧。”
嘴上这么说,手脚却麻利地开始收拾鱼肉。
屋里的炉火烧得正旺,铁皮烟囱烫得发红,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辰楠脱了大衣,洗了把手,帮著摆碗筷。
不多时,红烧鱼块、回锅肉、清炒菠菜,再加上原本的一大盆白菜燉粉条,摆了满满一桌子。
辰东南看著这桌菜,喉结动了动,起身走到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深褐色的瓷瓶。
那是他珍藏的茅台,平时连闻都不捨得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