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浩然小声嘀咕:“这小子藏得够深啊,连我都不知道后山还有这么口宝泉。”
辰东北也是一脸懵,但隨即挺直了腰杆,也不看看是谁的侄子。
那个叫老罗与小张的农技员手脚麻利地拿出几个玻璃瓶,小心翼翼地灌满泉水,封好口,又贴上標籤,那动作谨慎得像是在处理硝化甘油。
“书记,样本取好了。”老罗把瓶子放进隨身的挎包里,死死护住。
王德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复杂地看了辰楠一眼:“小辰啊,如果这水真有奇效,你可是立了大功。但这事儿在化验结果出来之前,必须保密!除了在场的几个人,谁也不能说!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乱子。”
“明白,书记。”辰楠点头。
回到大队部,王德发一刻也没停留。
他看著那一堆堆金山似的红薯和土豆,又看了看老罗包里的水样,大手一挥:“装车!带上土豆和红薯样本,还有这水,马上回公社!老罗,你连夜去县里化验室,找我的老同学,让他加急办!”
拖拉机再次轰鸣起来,捲起一阵黄尘,载著王德发和“希望”突突突地消失在村口的土路上。
送走了公社领导,胜利大队彻底炸锅了。
虽然王德发让人保密山泉水的事,但亩產几千斤的消息那是长了翅膀的,根本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