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他怎么能……”
“他不想坐以待毙。”叶擎天喘著粗气,声音沙哑,“老郭,帮我把弹片取出来。苏同志,用他的药。”
“连长,那药万一……”
“用!”叶擎天咬著牙,“那小子要是想害我们,刚才就不用冒险进来。快!”
弹片很快被取出来。
苏凤著手打开布包。
里面是淡褐色的细粉,闻著有股奇特的清苦味。
她按在叶擎天伤口上,血居然真的慢慢止住了。
叶擎天望著山洞外面的黑暗,眼神复杂。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真正的猎人,在山里就是王。
他们知道每一条兽道,每一处水源,每一块能藏身的石头。
黑夜是他们的面纱,风雪是他们的披风。
那个叫辰楠的少年,身手如此敏捷,恐怕不只是“猎户”那么简单。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
“全体都有!”叶擎天撑著岩壁站起来,左臂缠著浸透鲜血的绷带,但背脊挺得笔直,“检查弹药,准备反击。等信號。”
“连长,什么信號?”
“爆炸声。”叶擎天看向洞外浓稠的夜色,“北边的爆炸声。”
西边林子,机枪位在东南角的老松树下,两人操作,一人供弹。
东边岩坡,三个敌特已摸到三十米內。
北边坳地,至少十二人,其中四个围著一小堆篝火——应该是指挥点。
辰楠拨开枯藤,滑进碎石林。
外面枪声震耳,但正好掩盖了他的动静。
西边林子的机枪还在咆哮,火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辰楠借著树木阴影迂迴,从侧后方接近。
距离拉近到二十米时,他看清了——三个敌特,一个管射击,一个管换弹链,还有一个端著步枪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