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楚怎么回事,坚定地站在辰楠这边,纷纷骂李家人不要脸,这不是在祸害人家辰小子吗?
张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李大牛也低下头,不敢看人。
李翠花也哭了,这会哭得更凶了。
这是真哭——羞的,臊的,还有计划失败的绝望。
“她大伯来的时候,第一句话是质问我为什么不下水救人,而不是关心侄女的死活。这正常吗?”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他们对我下套,可我还是救了李翠花一命!”
这话点醒了很多人。
明知道是下套,还是选择救人,可见辰家小子是真的心善。
“对啊!我刚才就觉得怪怪的……”
“翠花在水里扑腾的时候,李老栓两口子光站著骂辰楠,自己不下水救李翠花?”
“这大伯大伯娘的心可真大……”
议论声越来越大,李家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吴浩然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他早就看出不对劲来。只是被气到了一直没说话。
“李大牛,张嬋。”吴支书声音严肃,“你们说实话,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支书,我们……”张嬋还想狡辩。
“別说了!”吴浩然打断她,“你们那点心思,当我不知道?辰楠现在有出息了,你们就想攀上去,是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张嬋和李大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们没有……”李大牛还想挣扎。
“没有?”吴支书冷哼一声,“没有你们不知道这里的事,为何去通知我们来?没有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及时』?没有你们怎么一来就咬定辰楠抱了翠花,非要他负责?”
一连三问,问得李家人哑口无言。
后面来的社员也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