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牛虽然也瘦,但比姐姐高出一头。
这会儿他浑身湿透,裤腿还在滴水,脚下的草地很快洇湿了一片。
“我……我去给你拿衣裳。”
李铁牛说了句回去拿衣服,不管姐姐能不能听到,转身就往家跑。
少年脚步飞快,湿透的解放鞋在地上留下一串水印子。
溪边渐渐聚拢了更多人。
刚才那场救人,动静不小。在地里干活的社员收工路过,看见这边围著一圈人,都凑过来看热闹。
不一会儿,溪边就站了二三十號人,男女老少都有。
“咋回事啊?听说翠花丫头掉水里了?”
“可不是嘛,刚被救上来。”
“谁救的?辰家小子?”
“哪儿啊,是她弟铁牛下的水!辰楠那孩子机灵,用绳子把铁牛拴上,让铁牛下去救的人!”
“嘿!这法子好!既救了人,又避了嫌!”
议论声嗡嗡地响,像一群蜜蜂。
这声音倒是把李翠花吵得脑子清醒了些,但也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
她脑子还晕著,但心里那点算计没忘,谨记家里人的交代。
“辰……辰楠哥哥……”李翠花虚弱地开口,眼泪说流就流,“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感激是真的,她在水里窒息,以为自己真要死了,心里后悔跳河,好在最后被人救了上来。
“小事一桩,不必放在心上。”
辰楠坦然接受这谢意,毕竟是他用绳子把她拉上来的。
李翠花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红晕:“你……你在水里……抱了我……摸了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楠哥,你就娶了我吧……要不我还怎么嫁人啊……”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李翠花,又看看辰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