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不是来帮我办那件事的?”
辰楠眉头微皱,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哪件事?”
“哎呀,你別装傻嘛!”柳如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给我换个轻鬆点岗位的事儿啊!你看我现在天天在那车间里搬东西,都快累死了。你是採购员,认识的领导多,帮我说句话还不简单?”
“你说帮你下火……”
看来这傢伙是忘记了跟她说过的话,上次帮他下火,才说帮自己说话的,穿上裤子就不识人了?
辰楠心里一阵无语。
这女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了极点。
当初把工作让给她,故意换个累点的工作,就是想让她体验一下牛马的日常,怎么可能找关係给她换轻鬆的工作啊!
他不可能让她轻鬆的过日子,他的报復从未停止。
“帮我下火是因为你惹我上火的,我只是说帮你问问,可没说一定能成。”
辰楠瞥了柳如意一眼,她倒好,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觉得只要她开口,自己就得屁顛屁顛地去办。
“那你问了吗?”柳如意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柳如意,你出门没带脑吗?”辰楠淡淡地说道,“最近厂里什么形势你不知道?刘大奎和常大伟刚被抓,一个吃了花生米,一个发配边疆劳改二十年,全厂都在搞整风运动,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后门?你是想害死我,还是想害死你自己?”
柳如意被这一番话噎了一下,原本兴奋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她虽然有些势利眼,但也不是傻子。
最近厂里確实风声鹤唳,刘大奎被枪毙,常大伟被发配边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连带著好几个车间主任都被停职检查了。
虽然这是收音机厂的事情,但事情影响扩大后,发现所有的厂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