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再次语塞,想起被战斗的场景她是又惊又喜,时间那么长,这哪里是人,这是牲口啊!
柳如意开始喋喋不休。
“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一个女孩子多不容易啊!”
她说这些话,试图用道德绑架来抨击辰楠,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纯粹的受害者。
辰楠只是冷眼相待,內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你不容易关我屁事。
看著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就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拙劣戏剧。
直到柳如意自己都觉得词穷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抽噎。
辰楠將最后一口烟吸完,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看著脸上泪痕未乾、眼神却依旧带著不甘和怨毒的柳如意,淡淡地说了句。
“说完了?说完了我就回去了。以后,没事別来找我。”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著从容的步子,朝著自家院门的方向走去,將柳如意和她那满腹的委屈,嫉妒与怨恨,彻底留在了身后那片昏黄而孤寂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