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天在厂里的遭遇,想起打菜阿姨的嘲讽和工友们的鬨笑,想起厨房人员对辰楠的交口称讚,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嫉妒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
她进厂,虽然是辰楠让给她的,但她也经过考核,在车间辛苦適应了这么久,才勉强站稳脚跟。
凭什么他辰楠就能不声不响地进了人人羡慕的採购科,还能立下那么大的功劳,成为全厂瞩目的人物?
她不服!
这一切应该都是她的才对!
辰楠瞥了她一眼,对於她这副憔悴又激动的样子,心里並无多少波澜。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烟盒里磕出一支香菸,划燃火柴,用手拢著火焰点上,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光线下裊裊升起。
“我做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辰楠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关你什么事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柳如意一愣,隨即更是气结。
她今晚来找辰楠,除了嫉妒和不甘,確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证实,否则她也不会大晚上找到辰楠家里来。
只是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在这公厕门口撞见了。
这傢伙竟然还抽起了中华!
採购科的人油水都如此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