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没油水,馋疯了,猪油蒙了心啊!”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別再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见著你们辰家人,我绕道走!我王二狗说话算话!”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悽惨,是真的被打怕了,也彻底悔青了肠子。
辰建设冷哼一声,用脚尖踢了踢他:“王二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敢有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滚进去吧!”
他们只是过来嚇唬一下他,並没有真下手,毕竟家里还有老人在家,当著人家爸妈面教训人家儿子也不太好。
看著辰家四兄弟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王二狗瘫软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和恐惧。
即便是这样,他也从不敢有报復的心思,除非他不想在这个村子待下去。
老宅里,油灯下。
招娣一边帮著奶奶绕毛线,一边小声地跟辰楠说著村里的新鲜事。
“哥哥,你是没看见,王二狗今天可惨了,早上被建设哥打,中午被建国哥和建军哥打,下午被建民哥盯著干活,晚上好像又被他们堵在门口了,哭得可难听了,说以后再也不敢招惹咱家了。”
“还有这事?”辰楠愣了愣,隨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轻轻摸了摸招娣的头,说道:“你听谁说的?”
“四哥跟我说的。”招娣捂嘴笑了笑,“四哥太坏了,还叫我去看呢,我才不去呢。”
“你不去是对的。”辰楠没想到四哥竟然还喊大妹去看,这是小孩子能看的吗?
堂哥他们做得很对,对於王二狗这种欺软怕硬、红眼病晚期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用这种最直接、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方式才行。
让他彻底怕了,疼了,才能永绝后患。
在这个宗族观念还很强的年代,辰家兄弟团结一致展现出的力量,就是最好的威慑。
他並不觉得堂哥们做得过分,反而觉得,这才是维护家人最有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