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走去。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路边的草叶上掛满了晶莹的露珠,打湿了他们的裤脚。
村庄还在沉睡,只有早起的鸟儿在枝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好久没钓鱼了。”
辰建民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充满了对即將到来的“丰收”的期待。
“你不是经常钓吗?”
辰楠跟在身后,呼吸著这久违的、带著自由气息的乡村空气,看著远处天际那越来越亮的曙光,心情也渐渐变得开阔和愉悦起来。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生活有希望,做事有干劲。
“是经常钓,可是经常钓不到啊!”
辰建民也是无奈,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
就感觉河里的鱼只跟辰楠亲,跟他是一点都不亲。
否则为何他来钓那么多次鱼,能钓到鱼的机率却那么低呢。
反观辰楠来钓鱼那一次,真不敢想像那种场景,那会真是抽钓抽到手抽筋。
“钓技不行,还得练练。”
辰楠笑了笑,並没有暴露灵泉溪水的事情。
这件事也的確是不太好解释,也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这个的確是,还得练练!”辰建民很赞同地点点头,“等我有你一半的钓技,我要让家里人天天有肉吃!”
辰楠笑了笑,看来不管是谁,第一首要任务都是想要让家里人吃饱饭。
可见这年代物资有多匱乏,只要能吃饱就是人生头等大事。
辰建民怕把手錶刮花,摘下来还给辰楠。
辰楠说不怕刮花隨便戴,但辰建民依旧把手錶还给辰楠,若是刮花了他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