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说了又能怎样呢?
看柳如意和那个晓玲刚才的態度,她们肯定不会信。
恐怕只会认为他是被戳穿了心思,急了,在强行狡辩罢了。
他懒得去解释,也无需向谁证明什么。
不就是上个班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这些工作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若不是为了介绍信,他连这个採购员都不想当。
工作的本质,不过是……做牛马而已。
难道做牛马,还能做出优越感来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也不禁愣了一下。
隨即,一种更深的、带著时代烙印的无奈感涌上心头。
因为,现在是物资匱乏的年代,这是工作机会极其珍贵的1960年!
这年代有一份稳定的,能按月领取粮票和工资的正式工作,还真的就是一件值得骄傲、甚至能改变一个人乃至一个家庭命运的大事。
他辰楠,跟別人不一样,这没可比性。
总感觉那个觉晓玲的人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阳光依旧炙烤著大地,厂区的喧囂永不停歇。
辰楠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早已消失的两个人。
他把厂牌掛在胸前,骑著自行车离开了轧钢厂。
阳光照在他身上,胸前的厂牌微微反光。
从现在起,他也是有正式单位的人了。
有採购员这层身份,在这个年代,无疑是一张通往自由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