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认命,甚至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豁达”。
是啊,既然这是生活,既然这无法反抗,那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神情逐渐舒缓下来,那抹因愤怒和羞耻而產生的潮红也慢慢褪去。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刻意练习过的、带著一丝討好的笑容。
她抬起头,看向辰楠,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温顺,笑靨如花,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小楠哥……我……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工作给我,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这话说得柔媚入骨,带著一股子认命般的顺从。
辰楠看著她这迅速变脸、自我攻略成功的模样,心中鄙夷更甚。
同时心中涌现一种莫名的情绪,那似乎是报復的快感。
辰楠笑容绽放,如沐春风,他没有立刻回应柳如意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而是径直走向大门处。
“吱呀——”一声。
他动作轻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扇原本虚掩著的院门,轻轻关上,並且从里面插上了门閂。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柳如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辰楠转过身,背对著紧闭的大门,阳光照射在他高大的身影上,他站在阳光下,身影却显得有些模糊,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高大身影在柳如意身前投下一片阴影。
他看著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戏謔和冰冷,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考虑得太久。我现在……火气很大。”
火气很大?
柳如意先是茫然,隨即像是反应过来,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著辰楠那不算特別魁梧、却莫名给人极大压迫感的身形,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他……他想干嘛?!
难道说……他说的“火气大”,是想打人出气?!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怎么可能是对手。
柳如意嚇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著辰楠,声音都带了哭腔。
“小……小楠…哥……你……你別乱来……”
“我……我会叫的!”
“我怕疼……別打我啊!”
辰楠真想上前给她几个大嘴巴子,这女人的心机哪儿了?
也就这里没其他人在,否则別人还以为柳如意在演戏。
“你神经病啊?”
“我打你干嘛啊?”
打个毛啊!
他是那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可从来不会对女人出手。
哪怕对方是女孩,他也不会出手,最多就是出棒子。
“那你……”
柳如意有些懵,这是要干嘛?
不是打她,那是……
……
……
柳如意的脸色唰的一下红透了,她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小人书里面的一些內容。
书上面就有关於火气大,要消消火的做法。
也就这个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並未有人留意到柳如意的状態,否则事情传开可就热闹了。
等柳如意走后。
家里只剩下辰楠一个人。
六月盛夏的午后,日头虽已偏西,但余威犹在。
灼人的热气从地面蒸腾而起,將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令人慵懒的闷热之中。
隨著柳如意的离开,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寧静,只剩下老槐树上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鸣叫。
辰楠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看了看手錶,已经下午四点多。
他想了想,便转身钻进了厨房。
爸妈在厂里忙碌一天,晚上回来总得吃口热乎饭。
自从他回来,並且明確表示能“改善伙食”后,他就要求父母晚上儘量回家吃饭,理由是家里有肉,能补充营养,解解馋,总比在厂里食堂清汤寡水强。
李秀兰和辰东南起初还觉得浪费,但在儿子接连拿出实实在在的肉食后,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毕竟,谁能拒绝油汪汪的肉菜呢?
厨房里,辰楠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切成薄片。
灶膛里的火“噼啪”燃起,铁锅烧热,舀一小勺珍贵的猪油下去,瞬间化开,浓郁的油香瀰漫开来。
肉片下锅,“刺啦”一声,伴隨著翻炒,诱人的肉香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