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愿意!我真的不愿意!我才十八岁啊!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这个年代的一百块彩礼与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已是天价。
柳如意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但这次她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红著眼圈,一副被逼到绝境的可怜模样。
“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才厚著脸皮来找你……小楠哥,看在咱们以前……以前的情分上,你就帮帮我吧,只有你能救我了……”
辰楠听著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神情。
原来如此,是被家里逼婚,走投无路了,才又想起他这个“舔狗”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著戏謔:“哦?被家里逼婚?”
“那你不去找你的常伟哥哥?”
“他只是断了两条腿,又没死,养上几个月不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他家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帮你解决个工作,或者摆平你爹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柳如意没想到辰楠连常伟断腿的消息都知道得这么清楚,心里猛地一咯噔。
她眼神闪烁,支吾著解释道:“我……我和常伟……我们就像是兄妹一样,怎么会……怎么会嫁给他呢?小楠哥你就別拿我开玩笑了……”
她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和常伟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曖昧关係,尤其是在辰楠这个“苦主”面前,更要撇得一乾二净。
实际上,她之前確实把宝压在常伟身上,指望著能嫁入“干部家庭”。
可最近常伟因为那批消失的金子,性情大变,对她也不復以往的殷勤,让她感到陌生和不安。
昨晚常伟又被人打断腿,听说家还被偷了个乾乾净净。
在她看来,这绝对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彻底成了灾星。
她想嫁给常伟的心思,自然也就淡了,甚至唯恐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