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怕麻烦,却討厌处理那些蝇营狗苟的琐事。
罗八刀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家族遗传?
这得是什么样恐怖的家族?
撒谎都不打草稿,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遗传。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地上那头死去的野猪身上。
手电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野猪身上有几道深刻的砍伤,皮肉翻卷,而脖颈处那道伤口更是触目惊心,几乎將其颈椎斩断,显然是被极其锋利和沉重的刀具所伤,那是致命的刀伤!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罗八刀的脑海,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喉咙有些发乾,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一丝求证和难以抑制的好奇,颤声问道:“兄……兄弟……冒昧问一句,这……这野猪,是怎么……怎么死的?”
辰楠的目光平静地迎上罗八刀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扩大了一丝,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
“哦,你说这个啊,”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野猪冰冷的躯体,“被我砍死的。”
罗八刀:“……”
你礼貌吗?
你认真的吗?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罗八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猛地窜起,沿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四肢冰凉!
野猪是被他砍死的!
徒手?!
不对,是用刀!
但能和这种体型的野猪搏斗,还能用刀將其砍死,这本身就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