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向窗外昏暗的天色,陷入了更深的回忆。
“那时候我年纪小,听著这些故事,心里那叫一个嚮往啊!
哪个男孩不想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力气?
我甚至……甚至也做过梦,梦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觉醒这老祖宗传下来的神力,成为族里人人夸讚的大力士。”
说到这里,辰东南的脸上露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属於少年人的羞赧和自嘲。
“为了这个虚无縹緲的梦,我……我干过一件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的蠢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声音更低了些:“大概是我八九岁那年夏天,我看著村口那湍急的河水,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我也经歷一次『大难不死』,就能觉醒血脉了?我……我脑子一热,就故意跳进了水流最急的深水区,还在里面憋著气不肯上来……”
“什么?!”
李秀兰听到这里,嚇得惊呼出声,猛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她完全不知道小时候的丈夫年还有这么一段“英勇”事跡。
难怪他说丟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
这事情好像还真的挺丟人的。
辰楠也是有些傻眼,这才发现这个老爸有些中二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