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將疑”四个字,老爷子反而理解地笑了笑。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经歷过太多事,知道空口白牙说起这种玄乎其玄的家族旧闻,年轻人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他慢悠悠地又呷了一口茶,那醇厚的普洱似乎也勾起了更深远的回忆。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变得悠远,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在揭开一层又一层被时光覆盖的尘埃。
“楠娃子,光那么说,你肯定觉得是爷爷老了,在编瞎话哄你。”
老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爷爷就给你讲个真事儿,是咱们族谱……唉,族谱早没了,是老辈人口口相传下来的,关於百多年前,咱们一位祖爷爷的故事。”
他微微眯起眼睛,努力在记忆的长河中打捞著那些碎片。
“那还是前清咸丰年间的事儿了(註:1850-1861年),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反正那会儿咱们这儿闹长毛……哦,就是太平军,兵荒马乱的。”
“咱们辰家当时住在离这儿百多里外的辰家坳,族里有个后生,按辈分算,你得叫他太叔公,名字叫……好像是叫辰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