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恨不得把自己供起来的模样,辰楠还是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依旧有些酸软的手脚。
“好了,小兄弟,捆结实了!”赵铁柱拍了拍手,用一根粗壮的木棍穿过捆好的藤蔓,拉拽著试了试。
“叫我辰楠就行,也別小兄弟的喊了。”
辰楠感觉对方太热情,习惯独来独往的他自然是不习惯。
“辰楠小兄弟,你受伤了不好使劲,我先拉拽一段路再说。”
“咱们下山!你小心点脚下,累了就说,咱们多歇几次没关係。”
赵铁柱拉拽著一百多斤的野猪往山下走去,看起来还是比较吃力的。
“我来帮忙吧!”
辰楠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接过滕曼与赵铁柱一起拉拽著,一百多斤的重量分摊下来,对他恢復了不少的体力而言,並不算太吃力。
赵铁柱在后面稳稳地抬起另一端,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小兄弟,你是这个!”
他空出一只手,翘起大拇指,“老赵我服了!真服了!以后在山上有什么事,儘管招呼!我赵铁柱別的不行,跑跑腿、认认路还是可以的!”
辰楠无奈,这赵铁柱就是个话癆啊。
夕阳的余暉透过林间的缝隙,洒在两人一前一后拽著野猪下山的背影上。
前方的少年沉默而略显“疲惫”,后方的中年猎户则是一脸的兴奋与崇拜,口中喋喋不休,诉说著自己的敬佩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