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生意不错。”王轩含笑开口，声音温和。

    姜老伯闻声抬头，习惯性地堆起笑容：“承您吉言，刚出笼的肉包，公子要来……？”

    话到一半，他终於看清了王轩的面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激动与狂喜。他手中的抹布“啪”地掉在案板上，声音带著剧烈的颤抖：“仙……王公子！是您！您回来了！”

    他慌忙从摊位后绕出来，激动得手足无措，竟是要直接跪拜下去。王轩早有预料，袖袍微拂，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將他托住。

    “老伯，使不得。叫我王轩便好。”王轩扶住他，目光扫过整洁的铺面和角落里闻声望来的婷婷，点头笑道，“看来这一年，您和婷婷过得还算安稳。”

    “安稳！托您的福，再安稳不过了！”姜老伯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您留下的银钱，我们盘下了这间小铺，虽赚不了大钱，但餬口之余还能有些盈余，再不用顛沛流离。婷婷的身子骨也好了不少。能吃能睡，还能认字读书了！”能吃能睡，还能认字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