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悲剧。

    沈玉珍看着消息，心里那团火沉了下去。

    她那天晚上睡得不深，冰屋里冷，炉子半夜熄了一次，她被冻醒后又摸黑把炭重新点上，裹着睡袋听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发出阵阵尖哨。

    第二天一早，她打开面板的时候，群组人数已经涨到了四十多。

    沈玉珍愣住了，她正要问问单向成什么情况，却只见他凌晨邀请她进一个新群。

    沈玉珍确认进入，那个群组里加上她只有九个人。

    她看了那几个名字，有几个她隐约记得，是当初在船上见过的。

    单向成很快发来消息。

    “这个群里都是同一批到新大港的，后来也加入过劳工会的人。”

    “群里的都是信得过的兄弟姐妹。”

    “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这个群，新大港不知道，调查员他们也不知道。”

    “我们几个早就早就不堪其扰，想做点什么，你昨天找上我，我觉得是个机会。”

    沈玉珍匆匆扫过那几行字没有回复，把手伸到炉子上方烤着，指节慢慢从僵直中松开，嘴里还吃着烤肉。

    外面天还没大亮，但新大港的方向已经传来零零星星的嘈杂声。

    不管怎么样，今天还得上工，还得走那段远路，还得在纺纱机前面坐满一整个白天。

    但她出门之前，在面板上把那个九人群组的消息提醒调高了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