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咱们这群人去了,不是给鬼子送人头嘛。”
“本事,你是不是糊涂了?”
一群人叫喊著,可李大本事不在乎的笑笑,“你们懂个屁。”
“看看,这道箭头。”
说著指著双喜城划出来的箭头,两人再次大眼小眼凑过来。
“这是啥个意思?”
地瓜抬头,李大本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笨死你算了。”
“这是鬼子出兵的路线。”
“你们想想,一个县城顶对驻扎一个中队,三百来人。”
“这鬼子要是出去了,县城那么大,能有几个人?”
李大本事得意洋洋的说道,“到时候,咱们打扮成难民进了城,趁机给他们来下。”
说著还用手在半空中一扭,就跟扭断脖子一样。
热闹立马明白,“对对对,就跟上次一样,打死小鬼子,咱们就能抢他们的枪了。”
一旁的地瓜听了也是露出一嘴坏牙,“就是搞把刺刀,要比这木头杆子强啊。”
李大本事嘿嘿笑著,“刺刀?”
“老子告诉你,这次可是大动作。”
“只要咱们拿下县城,咱们县大队立马就是扬名立万啊,最起码也是个主力团,到时候上面得给咱们发枪发衣服。”
“这还不算,这县城里多少好东西,要是有鬼子的军火库,那可就发了。”
“什么小钢炮,野鸡脖子歪把子,还有小鬼子的大米粮食,统统都得是咱们的。”
热闹跟地瓜听著李大本事描述的美好画面脸上满是激动,恨不得立马就去那什么双喜城。
“老子教你以后怎么用小鬼子的手榴弹,那玩意得在脑袋上砸一下,诡异的很呢...”
“啊?还得砸脑子啊,这小鬼子真是缺心眼啊...”
地瓜有点不信,决定到时候上了战场找个鬼子手榴弹试试。
“你爱信不信!”
李大本事知道这傢伙犯浑,继续说道,“这次咱们一路上要多招点人,不然就咱们这些个不顶用。”
李大本事又开口说道,可地瓜跟热闹对视一眼,都齐齐摇头。
他们可没那本事招人入伙。
而且大家都是县大队、区小队的,凭啥听你的啊。
李大本事则是凑前小声说道,“到时候就跟他们说,咱们前去打鬼子,他们要是能跟上还能捡点洋落。”
“这要是不去,那是啥都捡不著。”
热闹听了有些不信,“就这?就能拉来人?”
李大本事拍拍腰间的王八盒子,“就凭这。”
地瓜则是眼珠子转著,隨后点头,“行,人多力量大,咱们就多带些人去。”
三人蹲在一起嘿嘿聊了会儿,各自准备。
很快队伍再次集合,李大本事大手一挥儿,眾人立马出发。
很快,就消失在在山村乡亲们的眼中。
......
另一边,李炎带著三营在小黄村休整一晚,第二天一亮队伍立马出发。
循著一营他们留下的痕跡,三营跟在后面连续赶路。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终於来到约定的渡河地点。
李炎站在黄河边上,因为现在是冬季,黄河的枯水期,这条宽不过百米的河段水流並不快,在河边还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过战士们不敢隨便踩踏,这要是掉水里去,即便捞上来也要冻个半死。
“这就是黄河,这就是咱们的母亲河啊!”
李炎抬头,顺著河流望上游看出,弯弯曲曲的河面,平静的像一潭湖水,冰冷的像一堵冰墙。
“营长,船来了。”
身旁小甘子指著前面说到,李炎忙看去,就见对岸下游出现一堆小点点,等靠近岸边的时候,李炎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羊皮筏子。
而在每个羊皮筏子上,都有个戴著白羊肚手巾,穿一身光板羊皮袄、大襠裤的筏子客。
这些人年纪有大有小,但每个看上去都带著笑容。
“张连长,准备过河。”
李炎看看天色,又看到羊皮筏子靠近岸边,让张存壮组织人手立马上床。
“是!”
隨著呼喊声响起,一连的人迅速走下河床,然后在一阵阵熟悉的乡音中,登上羊皮筏子,隨即离开河边,向著对岸划去。
这次准备的羊皮筏子很多,大的可以一次搭载两个班,小的也能过去一个班。
如此,来回两趟,一连、二连全部过河,而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最后借著月光,李炎跟三连一起上了最大的羊皮筏子。
前世今生,李炎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