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
李炎催促著甘小虎两人转移之地。
其他人也都躲好。
趁此时,没了李炎的压制,马匪再次聚集起来。
很快地上的陷马坑就被马匪填出一条通道来。
於此同时,马匪的小钢炮不断射击,周围不时爆炸,还有人的惨嚎声响起。
这更是刺激了马匪的凶性,一个个呲著牙就往前冲。
“衝上去。杀死这群小畜生!”
突突突
过山风心急,直接抱著机关骑马就往前冲,子弹不断落向阻击的战士。
李炎换个地方再次抬起枪,就感觉身边又是两声爆炸。
这次三五个身影倒在地上,不时传来伤员的哀嚎。
而此时前方的马匪已经冲了过来。
二三十號人,在一个满脸狰狞的汉子带领下衝著,手上是机关更是打著点射,压得战士们抬不起头。
而在后方两门小钢炮还在不停射击,炮弹呼啸上,落地爆炸声不断传来。
每时每刻,都有战士被炸伤炸死,更有人胡乱跑著,嚎叫著躲避。
“狗日的。”
李炎也管不了那么多,接过换上子弹的枪,拉栓上膛,直起身来,枪口对准前方拿著机关的马匪。
此时,过山风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这种从心悸来源於身体对危险的感知,而凭藉著这种感知,他多次都在阎王门前走过。
下意识的看向远方,七八十米外,一个人端著步枪对著他,隔得远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却看得出,是个年纪不大的。
枪口黑洞洞的,过山风却是轻蔑一笑,“小兔崽子,那把枪就成好汉了?”
“爷爷就在这,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