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络腮鬍子喊著,如果早点来报,他们也能做好防备。
“我,我们迷路了,刚从沟沟里跑出来。”
“他娘的废物。”
络腮鬍子骂著,真想给这几个傢伙一人一个生米。
奈何眼下人心不稳,也需要人多壮大声势,这才让几人躲过一劫。
“大当家的,咱们怎么办?”
白脸汉子问道,过山风也发现马匪们被打的没了信心,成了惊弓之鸟。
此刻,能够重拾信心的就只有女人跟钱財了。
想到这里,过山风大声喊著,“兄弟们,不过是被对方贏了一场,等咱们回去吃饱喝足,玩够了,咱们再杀回来,让他们尝尝小钢炮的厉害。”
白脸汉子也大声喊著,“弟兄们,咱们回去,那里还有不少女人呢。”
络腮鬍子也是笑著,“对对,玩够了,咱们再找他们算帐。”
听到吃喝玩乐,马匪们的士气快速回升。
死个人算啥,当马匪的在乎的不是谁活谁死,在乎的是谁跟他们抢。
“大当家的,后面的人追上来了,还有三里路!”
突然殿后的马匪大声喊著,周围又是一阵骚动。
“怕什么?一个个怂蛋!”
“只要咱们进了村子,就凭咱们手里的机关枪,来多少人死多少人!”
“对,大当家说的对,到时候,杀他个片甲不留!”
白脸汉子吆喝著,眾人这才安定下来。
“走,咱们回去。”
嗷嗷啊
一群马匪又呼吼起来,然后急不可耐的冲向胡庄。
他们要將心里的这团戾气发泄出来。
……
胡庄,村中心。
李炎搓著手,身边拿著一把汉阳造,子弹上膛。
身边还有一把驳壳枪,也都做好了准备。
身后,甘小虎跟小安两人正在练习著装子弹。
这是李炎的要求,他们俩的任务一个是將子弹转入弹夹,一个是將弹夹装在枪里面。
等开打后,李炎只需要开枪射击就行。
这样就能保证火力的持续输出。
这也是李炎想出来,能够將光环作用发挥最大的方式。
趁著马匪还没有过来,两人正忙著熟悉。
李炎却是活动著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地瓜干,用力咬一口,然后用唾沫化开,再用力的嚼著。
脑海中又浮现出火海中那些女孩的身影,他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想要忘记这一幕,或许会很难很难了。
但没关係,记住也好。
记住了,才不会忘记仇恨。
而仇恨,就是前进的动力。
南边,村口。
三排长冯穀子站在临时堆砌的杂物后,手上拿著一把单打一。
这是他们村里最好的一把枪,是当年从东北军那里得来的。
虽然只能一发一发的打,但精度不差,而且今天握著这把枪,他就感觉,更加熟悉似的。
“排长,咱们打完了,也能缴获很多枪吗?”
同村的人在一旁问著。
他们看向一排的目光都是羡慕。
那么多枪啊。
还有子弹,还有手榴弹。
“能。”
冯穀子认真的说著,“一排的枪都是他们从马匪那里抢来的,咱们三排也能抢。”
“对,排长说的对,咱们也不怕死,也能抢。”
身边的人立马喊道。
“放心,咱们只要按照连长的布置,咱们就有机会抢。”
冯穀子想到李炎的交代,还有李炎的表现,他已经心服了。
“排长,我听说连长不到十六?比咱们还小勒。”
一人突然笑著,周围人也都笑起来,冯穀子冷哼一声,“说的就像你很大似的。”
“那你去当连长?”
“那不行,俺大字不识一个,地图都能看歪歪了,当连长不行,也就能当个排长了。”
“滚一边去,老子还没死呢,你想要当排长,做梦去吧。”
几人笑起来。
这时候外面传来马蹄声,眾人立马警惕起来。
冯穀子往外看去,就看到一群马匪踩著腾起的烟尘冲了过来。
“准备战斗,记住,看我手势。”
眾人纷纷点头。
“大当家的,他们人不多,就几把枪,我看到了。”
原先驻守的马匪连忙上前说话。
过山风知道追兵就在后面,耽误不得,立马喊道,“鬍子,带人衝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