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那血淋淋的一幕,看到形同枯木般的姐妹,心里那团燃烧的火,只觉得喘气都带著温度。
“宰了这群畜生!”
“连长,你说咋办吧!”
“对,连长,我们不怕死,我们要报仇!”
“报仇!”
“宰了这群畜牲!”
李炎深吸气,伸手止住呼喊声。
“这仗不能瞎打,咱们正面硬抗吃亏,所以將他们放进来打!”
“要偷偷的打,更要狠狠的打。”
李炎说完,隨即分布任务,“二排长,你带人去挖陷马坑,我要从这里一直往前挖,然后你们就给我守在那里!”
“我不要求能够阴到他们,但一定要延迟他们的马速。”
“这里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也是,给乡亲们上供的地方!”
李炎咬牙切齿著。
“明白,连长放心,一个马匪都別想跑。”
徐腾立马点头,在这生活的人,跟草原人打了多少年,陷马坑绊马绳这种东西早就植根在血脉里了。
虽然他们二排没啥枪,但手上有把刀就够了。
他要一刀一刀颳了这群畜牲。
“三排长,你带人去村口,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我將路封死了。”
“是!”
“等会儿,在那里看到马匪就开两枪,然后把人往这边引过来!”
“明白!”
冯穀子也是一脸的戾气,带著手下士兵跑开。
“王大顺。”
“到!”
“带人去左边屋子里,藏在里面等我信號。这次不准给我拉稀!”
“是,这次死也不拉稀!”
王大顺涨红著脸,这次他要雪耻!
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孬种。
他还要报仇,给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大壮,我们去右边。”
“明白!”
“还有,不要恋战,接到命令立马撤!”
李炎深吸一口气,让甘小虎將步枪装好子弹,隨后来到一处房屋里面躲避寒冷,然后静静等著。
......
“脸这个蠢货,竟然还没拿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过山风站在马上,看著前方依旧在战斗的马匪,衝上去又被打退。
这一会儿,天已经亮了。
双方都能看清楚了,伤亡也在逐步增加。
论人数,马匪跟一连的两个排都差不多,不过周围还有很多逃散的五连士兵,他们在天亮后藉助地形的熟悉优势,又开始杀回来。
虽然都是冷兵器,但出其不意还真偷袭了几次。
这种局面让过山风很是恼怒。
按照计划,首先要灭了这伙支援的狗崽子,然后再杀个回马枪,將胡村重新占据。
虽然跟手下说是无所谓,但他娘的当马匪土匪的,不就图財图女人吗?
没了钱跟女人,还不如去当个顺民种地干活呢。
所以,他也想急著回去夺回胡村。
只是,计划刚开始就出现了意外,这让他如何不急?
“这群该死的狗崽子!”
过山风嘴里骂著,却也注意起战场的情况。
很快他就露出得意的神色,因为从战场的枪声来判断,对方弹药应该不多了。
想到这里,过山风就迫不及待的喊道,“机枪,给我压上去。”
“大炮,大炮呢,他娘的给我轰。”
“炸死这群混蛋!”
气急败坏的吼声如同刺骨的寒风,那股子杀意嚇得周围人更是一个激灵。
原地等待的亲信马匪立马带著两挺机枪往前跑,找个靠墙的地方就趴下,架在地上就死命的扣著扳机。
身后两门小钢炮也架了起来,稍微调整下,炮弹被放进去,然后通的一声飞出去。
“他娘的,还真有炮。”
“欺负老子没带机枪啊。”
王全胳膊被子弹带去一块肉,这会儿顾不得包扎,一个劲的將手枪子弹打出去。
身边的士兵被机枪压得抬不起头,只能趴在地上趁机射击。
只是他们的子弹打了这么久,已经有人打光了,这会儿正將刺刀卡在枪上,做最后的一搏。
“连长。”
一名士兵突然大声喊著,目光看向王全。
士兵额头上有道口子,血液就淌下来已经变了顏色。
士兵没有在意,隨手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用力抹在额头上,瞬间血液变成了泥浆,然后衝著王全喊了一句,“我去了!”
下一刻,士兵就起身冲向扑过来的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