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雨三湾住的地方。
以前还有雨三湾的四爹住在这,可后来也去了前线,家里就剩她一个了。
刚进门,就看到雨三湾穿著袄在灶台前忙活。
“坐下等会吃饭。”
雨三湾见李炎过来,也没意外。
两人这种关係已经很久了,而且李炎家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雨三湾打理,包括做饭洗衣服。
贤惠的像个小媳妇。
却还不是他媳妇。
李炎放下红缨枪,来到一旁帮著盛饭。
两碗米粥,就是两人一天的饭了。
前方打仗,后方物资也是紧张。
他们这些没有作战任务的人,一天就早晚两顿饭,省下来的粮食都要送到前线去。
两人相对而坐,雨三湾將碗里大半米粥倒进李炎碗里,“你多吃点,许大夫说身体要紧。”
“你好好在家里休息,我今天去镇上军管所看看有没有肉,有的话买点补补身子...”
“三湾!我有事跟你说。”
李炎喝了一口感觉胃里暖和不少,这才放下碗,突然郑重的说道。
这一刻,雨三湾看著李炎那严肃面容,没了以前的畏缩,也没了懦弱。
突然间就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像是换了人似的。
有些不適应。
因为以前的李炎从来不会这样看她,也不会说话这样的严肃。
要不是模样没变化,还真跟那个憨直的人联繫不起来。
不过想到李叔叔的事情,也就释然了。
男人,只有经歷过挫折,才会成长起来。
面前的人,成长了啊。
“怎么了?”
雨三湾挽著袖子放下碗,李炎却是將碗里大半米粥倒回对方碗里,这才说道,“我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一会儿去连里报到。”
雨三湾听了轻轻皱眉,可看到李炎认真的样子,便轻轻点头,“那你注意点,这身体刚好,可別再累著。”
李炎点头,隨后三两口將小米粥喝完,隨即拿著红缨枪往外走去。
等李炎出门,雨三湾这才看著自己的碗,突然笑起来,“还真有点男子汉的气概。”
说著拿起碗来將所有米粒一滴不剩的吃掉,然后倒了半碗水咕咚咕咚喝下。
另一边,李炎扛著红缨枪来到村口大树下。
此刻,一群人早就在旁边站好,大冷的天几人也没有閒著,一个个像模像样的挥舞著枪桿子刀片子。
年纪大一点的还有些看头,红缨枪耍的有模有样。
可年纪十来岁的直接就是一阵乱舞。
看上去就够了乡下皮孩子甩棍子似的。
不过眾人精神气很足。
只是看著这些个少年,如果往后七八十年,这么大的孩子应该都在教室里翻看著满是油墨气味的书,读著里面的知识。
然后问起长大要干什么的时候,一个个急切的喊著要当老师,当军人...
可在这里,梦想是一种奢侈品。
他们打小就要肩负起一名战士的责任。
队列前站著个有些胖的雀斑少年,不时呼喊几声,敦促眾人大点声喊。
而在他怀里抱著的,赫然是全团唯一的一把枪。
“班长来了。”
突然间,眼尖的人看到李炎扛著枪走过来,二班的人立马扔下武器聚了上来。
看著几人过来,李炎脑海中也浮现出几人的名字。
大壮,毛猴,小山崖,石头...
一个个名字出现。
“李炎,你好了啊。”
“二班长,你咋样?还好吧。”
“班长,我爹说老师是英雄。”
一个个在李炎旁边说著,李炎只是本能的点头,这种表现跟他平常的木訥很相符。
不过李炎也看得出,周围的人对他很是关心。
只是和眾人在关心李炎的时候,李炎也发现了眾人的不同。
其中,自己二班的人身上,不,应该说是脚下会有个银白色光环。
起初李炎还觉得自己眼,可使劲眨眼后,確定就是个银白色光环。
那种不使劲看,都看不出来的顏色。
而且这个光环还隨著眾人移动而移动。
不过,一班、三班的人却是没有光环。
瞬间,李炎想到了光环系统的另一个用处。
检测是人,是鬼!
“李炎,节哀。”
这时候抱著枪的雀斑少年走过来,脸上也带著关怀,“你放心,等上了战场,我一定多杀几个鬼子,给李老师报仇。”
周围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