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天的奏章批完了吗？”

    分身抬起头，看着她。它的眼神，温暖而深情。“批完了。敏敏，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赵敏摇头。“不累。臣妾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的眼睛，听听你的声音，感受你的温度。虽然你不是他，但你也是他。臣妾想你了。”

    分身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轻抱住她。“朕也想你。朕每天都在想你们。朕会回来的。朕保证。”

    赵敏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他的怀抱，很暖，很真实，如同本尊的怀抱。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他。这是他的影子，是他的记忆，是他的意志。但不是他。他的本体，在混沌深处，在未知中，在更高远的道上。她在等他。等他回来。不管多久，不管多远，她等他。

    混沌深处，张无忌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着来路。那里，有诸天万界的光芒，有飞升通道的阶梯，有轮回体系的轮盘，有自由的光芒。那里，有他的妻妾，有他的子嗣，有他的同路人，有他的百姓。那里，有他的家。

    他笑了。“等着朕。朕会回来的。朕保证。”

    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身影，在混沌中渐渐模糊，渐渐消散，渐渐化为虚无。但他的道，在混沌中延伸。他的自由，在虚无中绽放。他的爱，在未知中永恒。

    诸天万界，自由永恒。混沌深处，征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