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造化魔主印的投影。朕留给你们。它拥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足以镇压任何混沌境以下的敌人。如果遇到无法抵抗的敌人，如果诸天万界陷入危机，如果自由的基石动摇，你们可以用它联系朕。朕会回来的。不管多远，不管多久，朕会回来的。”
他将投影递给赵敏。赵敏接过，双手颤抖。投影很轻，很暖，如同父亲的手掌，如同母亲的怀抱，如同自由的呼吸。
张无忌转身，面向张承天。“天儿，你过来。”
张承天走到他面前，跪下。“父亲。”
张无忌低头看着他。“你走完了飞升通道的每一级阶梯，看尽了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用你的心感受了自由的每一缕光芒。你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
张承天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孩儿看到了希望。在雪中位面的拒北城，孩儿看到了百姓在自由中欢笑。在秦时位面的咸阳宫，孩儿看到了文明在传承中繁荣。在风云位面的天下会，孩儿看到了强者在守护中成长。在大唐双龙位面的长安城，孩儿看到了信仰在包容中绽放。在无数位面，无数文明，无数生命中，孩儿看到了自由。它不是监察者施舍的，不是父亲赐予的，是每一个生命自己争取的。它在每一个人的心中，在每一个人的信念中，在每一个人的道中。只要人不放弃，自由就不会死。只要信念不灭，希望就会永存。”
张无忌的眼中，有一丝湿润。“好。很好。你明白了。朕可以放心地走了。”
他扶起张承天，从怀中取出那枚混沌玉佩。那是他三十年前给儿子的护身符，玉佩上刻着一个“承”字。玉佩贴着张承天的胸口，很暖，很轻，如同父亲的手掌。
“这枚玉佩，朕收回。不是不要你，是你不再需要了。你已经长大了，已经明白了自由的真谛，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朕把它留给你的孩子。你的孩子，你孩子的孩子，子子孙孙，代代相传。让他们记住，自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无数先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让他们记住，监察者的收割，诸天征途的血战，虚无间隙的锻造，混沌海的搏杀。让他们记住，自由来之不易，守护自由更不易。”
张承天跪下，叩首。“孩儿，代子孙后代，谢父亲。”
张无忌扶起他，转身，面向众人。“朕走了。不要送。朕不喜欢离别。你们好好活着，好好守护自由，好好守护诸天万界。朕会在混沌海之外，在诸天万界之外，在一切已知与未知的交界处，看着你们。看着自由成长，看着文明繁荣，看着生命绽放。朕会为你们骄傲。”
他转身，向魔天殿外走去。他的步伐从容不迫，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他的气息浩瀚如混沌。身后，没有人动。没有人送。因为他们知道，他不喜欢离别。
赵敏站在魔天殿的台阶上，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的手中，握着造化魔主印的投影。投影很轻，很暖，如同他的手掌。她的眼中，有泪水，有笑意，有不舍，有释然。
“陛下，臣妾等你回来。不管多久，不管多远，臣妾等你。”
张无忌没有回头。他的身影，消失在飞升通道的尽头。那里，是诸天万界的中心，是造化魔主印的本体所在。他走到印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印的表面。印上的纹路，在自由之光的照耀下缓缓流转。雪中位面的拒北城，秦时位面的咸阳宫，风云位面的天下会，大唐双龙位面的长安城。无数位面，无数文明，无数生命，全部刻印在这枚小小的印上。它们是自由的见证，是新纪元的基石，是万民意志的结晶。
“朕走了。诸天万界，交给你了。交给你守护，交给你见证，交给你传承。”
印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它在回应，在告别，在祝福。
张无忌转身，面向混沌海的深处。那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混沌，只有虚无，只有更高远的道。他迈步，走入混沌。他的身影，在混沌中渐渐模糊，渐渐消散，渐渐化为虚无。
魔天殿中，赵敏握着造化魔主印的投影，闭上眼睛。“陛下，一路保重。”
十二位至尊魔妃，全部闭上眼睛。“陛下，一路保重。”
张承天站在殿中，看着父亲消失的方向。他的手中，握着那枚混沌玉佩。玉佩已经失去了光芒，但它还有温度。那是父亲的温度，是自由的温度，是爱的温度。
“父亲，孩儿会守护诸天万界。守护自由，守护新规则，守护您留下的这一切。直到您回来。直到永远。”
混沌海中，张无忌的身影已经完全消散。但他没有消失。他化作了混沌的一部分，化作了自由的一部分，化作了道的一部分。他在混沌海之外，在诸天万界之外，在一切已知与未知的交界处。他在寻找更高远的道，在开辟更自由的可能，在创造更广阔的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