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父亲要孩儿去诸天万界历练？”
张无忌点头。“对。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你，太弱了。破碎虚空的门槛，连飞升通道的第一级阶梯都踏不上去。朕等你，等你突破破碎虚空，等你踏上飞升通道，等你走过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你回来，告诉朕，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
少年跪下，叩首。“孩儿，一定不负父亲所望。”
张无忌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递给他。玉佩通体混沌色，上面刻着一个“承”字。那是造化魔主印的分身，是张无忌用自己的一缕混沌之力凝聚的。它没有造化魔主印的力量，但它有造化魔主印的意志。它会保护少年，会在少年危险时发出警报，会在少年迷失时指引方向，会在少年绝望时给予希望。
“这是朕给你的护身符。它不能帮你战斗，不能帮你变强，不能帮你走捷径。它只能告诉你，朕在看着你。自由在看着你。新规则在看着你。不要辜负它。”
少年接过玉佩，小心翼翼地挂在胸前。玉佩贴着他的胸口，很暖，很轻，如同父亲的手掌。
赵敏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抱住少年。“天儿，娘等你回来。”
少年靠在母亲怀中，轻声问道。“娘，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历练的吗？”
赵敏笑了。“你父亲当年？他比你还苦。他一个人在冰火岛上，孤独了十年。没有娘在身边，没有父亲在身边，没有师父在身边。只有他自己，只有风雪，只有岩石。他每天练拳，练到拳头流血，练到骨头碎裂，练到昏死过去。第二天醒来，继续练。他练了十年，才走出冰火岛。你比他幸运多了。你有娘，有父亲，有十二位娘亲，有无数同路人。你不会孤独。”
少年抬头，看着张无忌。“父亲，你孤独吗？”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孤独。但孤独，让朕变强。让朕明白，什么是坚持。让朕明白，什么是信念。让朕明白，什么是自由。天儿，不要怕孤独。孤独，是你的朋友。它会陪你走过最艰难的路，会帮你找到最真实的自己，会让你成为最自由的人。”
少年点头。“孩儿记住了。”
当天晚上，张无忌在魔天殿中召集了十二位至尊魔妃。殿内，灯火辉煌，温暖如春。长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雪中位面的烤全羊，有秦时位面的黄河鲤鱼，有风云位面的血菩提果，有大唐双龙位面的佛跳墙。十二位魔妃，十二道身影，十二种风采，围坐在长桌旁。她们的儿子、女儿，也坐在她们身旁。张无忌的子嗣，不止张承天一个。十年间，十二位魔妃先后为他诞下了子嗣。黄蓉生了一子一女，周芷若生了一女，小龙女生了一女，南宫仆射生了一子，李寒衣生了一女，绾绾生了一子，李清露生了一女，小昭生了一女，殷离生了一子，焱妃生了一女，王语嫣生了一子，星岚生了一女。加上张承天，一共十五个孩子，最大的十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
张无忌看着这些孩子，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父亲的温暖。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有孩子，以为自己的征途会永远孤独，以为自由不需要传承。但他错了。自由需要传承，新规则需要传承，混沌大道需要传承。这些孩子，就是传承。是他的血脉，是他的道统，是他的未来。
“朕今天召集你们，是为了天儿的事。”张无忌开口了，声音平静而温和。“朕决定，等他突破破碎虚空后，让他去诸天万界历练。遍历诸界，体察民情，磨练心性。朕不会给他任何帮助，不会给他任何特权，不会给他任何庇护。他要用自己的双脚，走完飞升通道的每一级阶梯。用自己的眼睛，看清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用自己的心，感受自由的每一缕光芒。”
赵敏的眼中，有一丝担忧。“陛下，天儿才十岁……”
张无忌看着她。“朕十岁的时候，已经在冰火岛上签到了。朕没有娘在身边，没有父亲在身边，没有师父在身边。天儿有你们，有十二位娘亲，有无数同路人。他不会比朕更苦。”
赵敏沉默了片刻，点头。“臣妾明白了。臣妾会让他去。”
黄蓉也开口了。“陛下，臣妾的儿子承志，今年八岁。他对机关术很感兴趣，班鸢说他天赋极高。臣妾想让他去太学宫的机关院学习，将来为魔天朝效力。”
张无忌点头。“准。承志喜欢机关术，就让他学。朕的魔天朝，需要机关术。朕的飞升通道，需要机关术维护。朕的轮回体系，需要机关术完善。让他学，学成之后，朕给他一座工坊。”
黄蓉笑了。“谢陛下。”
周芷若也开口了。“陛下，臣妾的女儿芷晴，今年六岁。她对剑道很有兴趣，每天都缠着寒衣姐姐教她剑法。臣妾想让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