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将六道轮回盘收入眉心,转身面向众人。他的眼神,古老而温暖,如同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光。“监察者的老巢还在。那些被囚禁的位面,还在等待解放。他们的本源,还在被抽取。他们的文明,还在被吞噬。他们的生命,还在被榨取。朕要去,踏平那座神殿,解放那些位面。你们,跟朕一起去吗?”
常遇春站起来,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鲜血还在渗出,但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洪亮。“臣愿往!”徐达站起来,他的盔甲上沾满了银白色的碎片,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臣愿往!”周芷若站起来,她的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但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臣妾愿往!”十三位红颜,全部站起来。六位功臣,全部站起来。五位院长,全部站起来。两位教习,全部站起来。三百大雪龙骑,全部站起来。无数在诸界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全部站起来。
“臣等,愿随魔主前往!踏平监察者老巢!解放被囚禁的位面!”
张无忌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一起走。”
他转身,面向混沌海的深处。那里,有一道微弱的坐标,在虚空中闪烁。那是他从监察信标中提取的,是监察者老巢的位置,是那座冰冷钢铁神殿的所在。他抬起右手,一指点出。造化色的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在虚空中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中,没有光,没有暗,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座神殿,悬浮在多维缝隙的深处。
它太大了,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它的底座,覆盖着数个位面的面积。它的顶端,穿透了混沌海的穹顶。它的墙壁,是银白色的,如同水银浇铸,如同凝固的月光,如同无数纪元的霜雪。它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任何位面的文字,不是上古纪元的烙印,不是监察者的规则。那是收割的印记,是无数纪元来被它吞噬的位面的名字,是无数文明被毁灭时的哀鸣,是无数生命被轮回时的叹息。每一个符文,都是一个被收割的位面。每一道刻痕,都是一段被终结的文明。每一缕光芒,都是一声被遗忘的哭泣。
神殿的周围,悬浮着无数光球。它们大小不一,颜色各异,光芒明暗不定。有的光球明亮如星辰,有的暗淡如将灭的烛火,有的已经只剩下一缕微弱的余晖。每一个光球,都是一个被囚禁的位面。它们被监察者从诸天万界中掳来,囚禁在这座神殿的周围,用它们的本源维持神殿的运转,用它们的文明精华滋养监察者的不朽,用它们的生命之火照亮这座冰冷的钢铁坟墓。
张无忌看着那些光球,沉默了。他感受到了它们的痛苦,它们的绝望,它们的呼唤。那些位面中,有的已经存在了无数纪元,孕育过无数文明,诞生过无数英雄。有的才刚刚诞生,还在混沌中沉睡,还没有来得及看到第一缕光。有的已经濒临死亡,本源即将耗尽,文明即将湮灭,生命即将终结。它们在等待,等待了无数纪元,等待一个能打破牢笼的人,等待一个能拯救它们的人,等待一个能带来自由的人。
“朕来了。”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在神殿的墙壁上回荡,在那些光球的深处回荡。“朕来救你们了。”
他迈步,向神殿走去。身后,所有人跟随。他们的身影,在虚空中如同无数颗新生的星辰,在混沌色的光芒中缓缓流淌。
神殿的大门,是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高万丈,宽千丈,边缘参差不齐,如同被巨兽撕开的伤口。裂缝中,涌出冰冷的气息,那是无数纪元积累的死气,是无数被收割的位面的怨念,是无数被终结的文明的哀嚎。张无忌没有犹豫,他走入裂缝。身后,所有人跟随。
神殿内部,是一座巨大的殿堂。殿堂的穹顶,高不可测,上面镶嵌着无数颗暗淡的星辰——那是被囚禁的位面的投影,是它们被抽取本源时的倒影,是它们垂死挣扎时的缩影。殿堂的地面,是整块的银白色金属,光滑如镜,能映出所有人的倒影。地面下,有无数管道在蠕动,如同血管,如同树根,如同触手。那些管道,连接着神殿周围的每一个光球,将那些位面的本源、文明、生命,一点一点地抽取出来,输送到神殿的核心。
殿堂的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晶体。它的形状,如同一颗心脏,正在缓慢地跳动。每一次跳动,神殿周围的那些光球就会暗淡一分,那些位面的本源就会被抽取一分,那些文明的精华就会被吞噬一分。那是神殿的核心枢纽,是监察者收割体系的能源中心,是无数纪元罪恶的结晶。
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