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睁开眼睛。“聂风?你怎么来了?风云位面那边……”
聂风笑了。“那边有步师兄,有梦,有无名前辈,有雄霸。他们够了。这里,更需要我。”他举起雪饮刀,一刀挥出。刀光如虹,赤金色的光芒,斩在一艘战舰上。战舰从中间裂开,银白色的碎片四溅,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聂风没有停。他的风神腿,化作一道残影,踢向第二艘战舰。战舰的外壳碎裂,内部的能量核心爆炸,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
天空中,更多的身影从裂缝中冲出。步惊云,麒麟臂上燃烧着赤红色的火焰,一拳轰碎了一艘战舰。第二梦,倾城之恋一刀挥出,刀光如月,斩碎了另一艘。无名,天剑之境全力催动,英雄剑出鞘,剑光如虹,刺穿了第三艘。雄霸,三分归元气凝聚成球,一掌推出,轰碎了第四艘。
徐凤年从雪中位面的战场赶来,浑身是血,大刀断裂,但他的战意高昂。“张兄不在,老子替他守家!北凉的儿郎们,跟老子上!”身后,三千北凉铁骑从裂缝中冲出,马蹄声如雷,冲向天兵的洪流。
嬴政从秦时位面的战场赶来,天问剑上沾满了银白色的碎片。“朕的大秦,可以亡。自由,不能亡。大秦的锐士们,跟朕上!”身后,三千秦军锐士从裂缝中冲出,戈矛如林,刺向天兵的阵列。
师妃暄和绾绾从大唐位面的战场赶来,色空剑与天魔缎带交织成一张巨网,将一片天兵笼罩其中。“慈航静斋的弟子们,随我上!”“净念禅院的弟子们,随我上!”身后,数百佛道高手从裂缝中冲出,剑光如雨,佛光如昼。
无数位面,无数强者,无数信念。他们从各自的战场赶来,汇聚在天空之城的上空。因为这里,是诸天万界的中心。因为这里,是自由的心脏。因为这里,不能丢。
常遇春看着天空中那些身影,笑了。“魔主,您看到了吗?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诸天万界,都在战斗。自由,不会亡。”
他举起拳头,冲向最近的一艘战舰。身后,所有人,同时冲锋。龙骧铁骑,破界军,北凉铁骑,秦军锐士,慈航静斋,净念禅院,风云位面的江湖豪杰,魔天朝的所有力量——全部汇聚在一起,如同一道洪流,冲向监察者的军团。战舰在爆炸,天兵在碎裂,法则锁链在崩断。但监察者的军团,还在涌来。裂缝中,更多的战舰,更多的天兵,更多的收割者之眼。他们的数量,无穷无尽。他们的攻势,永不停歇。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耗光守军的力量,踏平天空之城,清除自由的萌芽。
常遇春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拳头,已经露出了骨头。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他的呼吸,已经困难了。但他没有停。他不能停。停了,天空之城就没了。
聂风的雪饮刀,出现了裂纹。步惊云的麒麟臂,鳞片碎裂。第二梦的倾城之恋,消耗着她的寿命。无名的英雄剑,剑身暗淡。雄霸的三分归元气,即将耗尽。徐凤年的大刀,彻底断裂。嬴政的天问剑,剑锋卷刃。师妃暄的色空剑,剑身龟裂。绾绾的天魔缎带,已经碎裂成无数段。
所有人的力量,都在耗尽。所有人的生命,都在燃烧。所有人的信念,都在动摇。但没有人退。因为退了,自由就没了。因为退了,希望就没了。因为退了,张无忌就输了。
天空中,裂缝忽然开始收缩。不是关闭,是收缩。监察者的军团,停止了进攻。战舰在后退,天兵在消散,收割者之眼在熄灭。所有人抬头,看着那道裂缝。裂缝中,涌出金色的光芒。不是审判的金色,是信念的金色。是万民信念的金色,是诸界气运的金色,是自由之力的金色。光芒中,有一道身影。白发苍苍,面容苍老,身形瘦削。他的手中,握着一方黑色的大印。印上,有山,有河,有日月星辰,有诸天万界。有赵敏的金色光点。
张无忌,回来了。
常遇春跪下了。“魔主!您成功了?”
张无忌摇头。“没有。朕只是打破了第一层封印。监察者的老巢,有十八层封印。朕只打破了第一层。但朕拿到了这个。”他举起混沌魔主印,印中,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转。那光芒,是轮回境的力量。是轮回的力量,是重生的力量,是希望的力量。
“朕可以让敏敏重生了。但需要时间。需要你们给朕争取时间。监察者的军团,还会再来。比这次更多,更强,更疯狂。朕需要你们,守住天空之城。守住魔天朝。守住诸天万界。直到朕让敏敏重生。直到朕突破混沌体。直到朕成为新的规则。”
常遇春站起来。“臣等,誓死守护天空之城!誓死守护魔天朝!誓死守护诸天万界!直到魔主成功!直到敏妃重生!直到新的规则诞生!”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臣等,誓死守护!”
张无忌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朕信你们。朕去救敏敏了。朕会成功的。朕保证。”
他转身,向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