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第三步——裁决。裁决域的三十六位裁决使，执行审判庭的判决，降临目标位面，进行收割。第四步——封印。封印狱的十八层封印，关押那些无法被清除的强者，防止他们反抗。第五步——轮回。轮回境的六道轮回盘，重置被收割的位面，轮回被清除的生命，让一切重新开始。】

    【收割内容：位面的天地元气（全部抽干），位面的气运（全部夺走），位面的本源（全部炼化），位面的文明精华（全部掠夺），位面的强者（全部清除或封印）。收割结束后，那个位面就会变成一片荒漠，天地元气稀薄，气运低迷，本源枯竭。然后，轮回境会重置那个位面，让一切重新开始。新的文明，会在废墟上诞生。新的强者，会在荒漠中成长。新的牛羊，会在牧场中长肥。然后，监察者会再次降临，再次收割。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无数纪元。】

    【监察者的目的：不是为了维护规则，是为了自身进化。收割来的天地元气、气运、本源、文明精华，全部被监察者高维文明吸收，用于维持他们的存在，提升他们的力量，延长他们的寿命。他们像寄生虫一样，附着在诸天万界之上，吸食着无数位面的血液，吞噬着无数文明的成果，享受着无数生命的献祭。他们是诸天万界最大的毒瘤，是最可怕的敌人。】

    张无忌看着影像中那段收割的过程，沉默了。他身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赵敏的眼中，有泪水。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被收割的位面，是为了那些被清除的文明，是为了那些被轮回的生命。他们做错了什么？什么也没做错。他们只是发展了，变强了，走到了道的门槛前。然后，监察者来了。杀了他们的人，夺走了他们的气运，炼化了他们的本源，重置了他们的世界。让他们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让他们的文明，消失在历史中。让他们的存在，被彻底遗忘。

    “陛下……”赵敏的声音，颤抖着，“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无忌看着她。“因为他们把我们当成牛羊。牛羊长肥了，就要宰。羊毛长长了，就要剪。牧场中的草被吃光了，就要换一块牧场。在他们眼中，我们不是人，不是文明，不是同类。我们是资源。是可以被收割、被利用、被消耗的资源。”

    他转身，面向影像。影像中，还在播放着监察者的收割记录。一个又一个位面，一个又一个文明，一个又一个纪元，被收割，被清除，被重置。那些位面的名字，他不知道。那些文明的成就，他没见过。那些强者的名字，他没听过。他们被收割了，被清除了，被遗忘了。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

    但张无忌知道，他们存在过。他们活过，爱过，战斗过，反抗过。他们走到了道的门槛前，看到了监察者的真相。他们失败了，被清除了，被遗忘了。但他们留下了这些信息，等待着后来者。他们相信，后来者会成功。他们相信，后来者会打破监察者的禁锢。他们相信，后来者会让诸天万界重获自由。

    “朕会的。”他喃喃道，“朕会成功的。朕会打破监察者的禁锢。朕会让诸天万界重获自由。你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你们的希望，不会落空。你们的遗志，朕会继承。”

    他转身，面向众人。“你们看到了。监察者的真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可怕。他们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不是一个种族。他们是一个体系。一个运行了无数纪元的收割体系。诸天万界，是他们的牧场。我们，是他们的牛羊。当我们的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他们就会来收割。杀了我们的人，夺走我们的气运，炼化我们的本源，重置我们的世界。让一切重新开始。然后，等我们再次发展起来，再次收割。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他顿了顿。“朕不会让他们得逞。朕的魔天朝，不会成为他们的牧场。朕的百姓，不会成为他们的牛羊。朕的文明，不会成为他们的养料。朕要反抗。朕要战斗。朕要打破他们的禁锢。朕要让诸天万界重获自由。这条路，很难。很长。很危险。但朕不怕。朕的征途，没有终点。朕会走下去，走到尽头。路的尽头，就是新的规则。你们，跟朕一起走吗？”

    赵敏站出来。“臣妾跟陛下走。”

    周芷若站出来。“臣妾跟陛下走。”

    小龙女、南宫仆射、李寒衣、绾绾、黄蓉、小昭、李清露、焱妃、少司命、端木蓉、月神——全部站出来。

    步惊云站出来。“属下跟魔主走。”

    聂风、第二梦、无名、雄霸、徐福——全部站出来。

    三百大雪龙骑，齐声高呼。“属下等，跟魔主走！”

    张无忌笑了。“好。一起走。走到尽头。走到路的尽头。走到新的规则。”

    他转身，向密室外走去。身后，众人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