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新年的第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百姓们在广场上舞龙，孩子们在街道上放鞭炮，武院的学生们在演武场上切磋，学宫的学者们在藏书楼前论道。一切都是那么祥和，那么美好，那么平静。没有人知道，在混沌深处，有五只血红色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没有人知道，在诸天万界之外，有十二位监察者，正在评估他们的威胁等级。没有人知道，在审判庭中，有一份清除名单，正在填写他们的名字。

    张无忌转身，看着身后的十二位红颜。赵敏、周芷若、黄蓉、小昭、李清露、小龙女、南宫仆射、绾绾、焱妃、少司命、端木蓉、月神。她们全部脱胎换骨，全部突破破碎虚空，全部焕然一新。她们的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神坚定。她们不知道监察者的事，但她们知道，她们的陛下需要她们。她们会站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

    “陛下。”赵敏走到他身边，“你昨晚没睡？”

    张无忌笑了。“睡不着。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

    “在想，下一站，该去哪里。”

    赵敏也笑了。“昆仑山？神之遗迹？”

    “嗯。那里有上一个纪元的遗民留下的武学、丹药、道统。有破碎虚空之上的路。有道尽头。有混沌的秘密。朕要去看看。看看那些走得更远的人，到底走到了哪里。看看他们有没有遇到监察者。看看他们是怎么对抗监察者的。看看他们有没有成功。”

    赵敏怔了一下。“监察者？那是什么？”

    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监察者，是诸天万界的规则维护者。负责清除一切打破平衡的变量。朕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快到了规则无法容忍的地步。朕的力量太强了，强到了规则感受到威胁的地步。朕的道太危险了，危险到了规则要将朕扼杀在摇篮中的地步。监察者，已经注意到了朕。随时可能降临，随时可能清除朕，随时可能毁掉朕的一切。”

    殿内，一片死寂。

    十二位红颜，面色全部变得苍白。她们终于知道，她们的陛下，昨晚为什么不睡了。她们终于知道，那道血红色的光芒是什么了。她们终于知道，那个巨大的“危”字意味着什么了。监察者，诸天万界的规则维护者，超越混沌体的存在，灭世级的危险等级。她们的陛下，被盯上了。

    赵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的面色，从苍白变成红润，从红润变成坚定。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决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陛下，臣妾不怕。臣妾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臣妾都会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臣子，是作为妻子。不是作为魔后，是作为女人。不是作为同路人，是作为爱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臣妾不怕。”

    周芷若也走过来。“陛下，臣妾也不怕。臣妾的命，是陛下救的。臣妾的道，是陛下指的。臣妾的路，是陛下开的。陛下生，臣妾生。陛下死，臣妾死。臣妾不怕。”

    小龙女、南宫仆射、李寒衣、绾绾、黄蓉、小昭、李清露、焱妃、少司命、端木蓉、月神——十一位红颜，全部走过来。十二位红颜，站在张无忌面前，面色坚定，眼神决绝。

    “臣妾等，不怕！”

    张无忌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不怕。朕也不怕。朕的诸天征途，不会因为监察者而停止。朕的半步混沌体，不会因为监察者而退缩。朕的道，不会因为监察者而改变。朕要去找监察者。不是作为变量，是作为新的规则。不是作为被清除者，是作为征服者。不是作为蝼蚁，是作为——新的监察者。”

    他转身，面向西方。那里，是昆仑山的方向。那里，有神之遗迹，有上一个纪元的秘密，有对抗监察者的方法，有突破混沌体的钥匙，有成为新的规则的路。

    “走。去昆仑山。去神之遗迹。去找对抗监察者的方法。去找突破混沌体的钥匙。去找成为新的规则的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