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混沌之息。掌控三个高能位面（雪中、秦时、风云），收服数十位破碎虚空级强者，掌控数千缕本源之力。这些成就，已经打破了诸天万界的平衡。监察者，要来清除宿主了。】

    【系统建议：尽快提升实力！稳固势力！准备应对监察者的降临！宿主必须在监察者降临之前，做好一切准备。包括但不限于：突破至真正的混沌体，掌控更多的位面，积累更多的本源之力，培养更多的破碎虚空级强者，完善自己的道，找到对抗监察者的方法。】

    【张无忌决策：不告诉任何人。今天是除夕，他不想让任何人担心。但他记住了。监察者，规则维护者，清除变量者。他会做好准备。他会变得更强。他会走得更远。他会让监察者知道——他不是变量，他是新的规则。】

    除夕宴设在魔天殿中。殿内，灯火辉煌，丝竹悠扬。长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昆仑山的雪莲羹，东海的海鲜，北疆的烤全羊，西域的葡萄酒，风云位面的血菩提果，秦时位面的千年灵芝，雪中位面的雪山冰莲。十二位红颜，七位正式妃子，五位非正式红颜，全部到齐。六位功臣，步惊云、聂风、第二梦、无名、雄霸、徐福，也全部到齐。太学宫的院长们，伏念、班鸢、端木蓉、月神、嬴政，全部到齐。武院的教习们，盖聂、卫庄，也全部到齐。

    众人举杯，共庆除夕。张无忌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笑容温和。没有人看出他心中的波澜。没有人知道那道血红色的光芒。没有人知道那个巨大的“危”字。没有人知道监察者已经注意到了他。

    赵敏坐在他身旁，举杯。“陛下，臣妾敬你一杯。祝你新的一年，诸天征途，一帆风顺。”

    张无忌举杯，一饮而尽。“好。一帆风顺。”

    周芷若也举杯。“陛下，臣妾也敬你一杯。祝你新的一年，修为突飞猛进，早日突破混沌体。”

    张无忌举杯，又一饮而尽。“好。早日突破。”

    小龙女、南宫仆射、李寒衣、绾绾——四女也依次举杯。黄蓉、小昭、李清露、焱妃、少司命、端木蓉、月神——七女也依次举杯。十二位红颜，十二杯酒，张无忌全部一饮而尽。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他的笑容，依旧温和。他的气息，依旧深沉。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

    步惊云站起来。“魔主，属下敬你一杯。祝你新的一年，征服更多的位面，收服更多的强者，走更远的路。”

    张无忌举杯。“好。走更远的路。”

    聂风、第二梦、无名、雄霸、徐福——五人也依次举杯。伏念、班鸢、端木蓉、月神、嬴政——五人也依次举杯。盖聂、卫庄——两人也依次举杯。二十多人，二十多杯酒，张无忌全部一饮而尽。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他的笑容，依旧温和。他的气息，依旧深沉。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

    宴席持续到深夜。众人散去后，张无忌独自站在魔天殿的顶层，俯瞰着整座天空之城。月光洒在云海上，如同一片银色的海洋。远处，学宫的藏书楼、工坊、药庐、观星台，都在灯火中若隐若现。更远处，是风云位面的方向。那里，有他刚刚征服的世界，有他刚刚设立的武神都护府，有他刚刚脱胎换骨的功臣。更更远处，是昆仑山的方向。那里，有神之遗迹，有上一个纪元的秘密，有破碎虚空之上的路。他的征途，还在继续。但监察者，已经注意到了他。

    赵敏走到他身边。“陛下，你今晚有心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敏敏，如果有一天，有一个比朕强十倍、百倍、千倍的敌人要来杀朕，你会怎么办？”

    赵敏没有犹豫。“臣妾会站在你身边。陪你一起死。”

    张无忌转头，看着她。“你不怕？”

    赵敏笑了。“怕。但臣妾更怕失去你。陛下，不管发生什么事，臣妾都会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臣子，是作为妻子。不是作为魔后，是作为女人。不是作为同路人，是作为爱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臣妾不怕。”

    张无忌抱住她。“好。一起生，一起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银辉。远处，周芷若站在另一座殿顶，望着月亮。小龙女站在她身旁，南宫仆射站在她身后，李寒衣站在她左侧，绾绾站在她右侧。五女沉默着，望着同一轮月亮。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知道，她们的陛下，需要她们。她们会站在他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