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一个‘极品’的人，吃了这颗丹药，就能变成‘超品’。超品！整个魔天朝，只有陛下一个人是超品！如果我们的丹药能批量生产，魔天朝就能拥有成千上万个超品天才！”
端木蓉摇头。“批量生产？还不行。这一炉丹药，用了三缕本源之力。三缕！陛下每个月只能从已征服的位面中抽取两缕本源之力。我们三个月才能炼一炉。一炉只有两颗。批量生产？等陛下征服更多的位面，本源之力够用了，再说吧。”
黄蓉笑了。“端木姐姐，你太实诚了。我是说——未来可以批量生产。不是现在。”
端木蓉也笑了。“未来？也许吧。但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样品。有了样品，就能研究。研究了，就能改进。改进了，就能降低成本。降低了成本，就能批量生产。这条路，很长。但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张无忌走进药庐，看着那两颗丹药。“成功了？”
端木蓉点头。“成功了。洗髓丹，第一批，两颗。”
张无忌拿起一颗，放在掌心。丹药很轻，很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能感受到，丹药中蕴含的本源之力和天地元气——不多，但足够了。足够将一个普通人，变成天才。
“这两颗丹药，给谁用？”他问道。
端木蓉和黄蓉对视了一眼。然后，端木蓉开口了。“臣妾建议，一颗给魔天朝的武院，选一个最优秀、最努力、但资质平庸的学生。让他吃下丹药，看看效果。另一颗，留着，等陛下征服风云位面后，选一个合适的人用。”
张无忌想了想。“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将一颗丹药递给端木蓉。“这颗，你保管。另一颗，朕带走。”
【系统日志：洗髓丹，研发成功！】
【配方：本源之力（三缕）+ 天地元气（大量）+ 草木精华（三十三种珍稀药材）+ 医家炼丹术 + 黄蓉的本源丹药技术。】
【效果：改善体质，提升修炼资质。下品→上品，上品→极品，极品→超品。】
【产量：每三个月两颗（受限于本源之力的产量）。】
【意义：魔天朝的修炼体系，将因洗髓丹而发生革命性的变化。资质不再是天生的，而是可以通过丹药改善的。这为魔天朝培养更多的高手，打开了新的可能性。】
阴阳院的方向，也传来了好消息。
月神站在观星台上，面前摆着一台仪器。那仪器，由阴阳家的星辰之力和墨家的机关术结合而成，通体由青铜铸成，高约三尺，形状如同一座微型的观星台。仪器的顶部，有一颗拳头大小的星辰宝石，宝石中储存着月神从秦时位面带来的星辰之力。仪器的底部，有十二个小小的铜球，铜球上刻着十二个月的星象图。
气象仪。月神花了三个月时间，研发出的新仪器。它可以利用星辰之力和天地元气，预测未来三天的天气变化——晴天、阴天、下雨、下雪、刮风、打雷。准确率，高达七成。
月神转动仪器顶部的星辰宝石，宝石中的星辰之力涌入仪器内部，驱动十二个铜球缓缓旋转。铜球上的星象图，在阳光下一一闪过。片刻后，仪器底部的一个铜球亮了起来——那是代表“晴天”的铜球。
“明天，晴天。”月神淡淡道。
她身旁的学生，连忙记录下来。
张无忌走上观星台，看着那台仪器。“准确率，多少？”
月神转身，看着他。“七成。还不够高。但比没有强。”
张无忌点头。“七成，够了。农民不需要知道明天是百分之百晴天还是百分之九十晴天。他们只需要知道——明天大概不会下雨。这就够了。七成的准确率，足以让他们决定是晒谷子还是收谷子。”
月神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魔主，你真的觉得，七成够了？”
“够了。在秦时位面，农民只能靠经验猜测天气。七成的准确率，比经验高多了。有了这台仪器，魔天朝的农业产量，至少能提高一成。一成！你知道一成是多少粮食吗？够养活几十万人。”
月神沉默了。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的术法。在秦时位面，占星律是用来窥探命运的，是用来预测国运的，是用来为帝王服务的。在魔天朝，占星律被用来预测天气，被用来帮助农民，被用来养活百姓。她觉得，这才是阴阳术真正的价值。
“魔主，臣妾会继续改进这台仪器。争取把准确率提高到八成、九成、十成。总有一天，魔天朝的百姓，不会再因为天气而饿肚子。”
张无忌笑了。“好。朕等着那一天。”
【系统日志：气象仪，研发成功！】
【设计者：月神（阴阳家占星律传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