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这座雄关的每一块砖石上。关墙上的裂缝还在——那是张无忌与嬴政两次交手留下的痕迹。第一次,裂缝从墙根延伸到墙头。第二次,裂缝又宽了几分。但城墙没有倒塌,如同大秦的国运——受了伤,但没有垮。
关墙上,黑旗招展。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一条黑色的玄龙,龙首朝东,龙尾朝西。今日的玄龙,与往日不同。它不再张牙舞爪,不再杀气腾腾,而是静静地盘踞在旗帜上,龙目微闭,如同一个在沉思的老者。关墙上还多了一些新的旗帜——金色的龙旗,五爪金龙,龙首朝天,俯瞰万物。那是魔天朝的旗帜,与秦国的黑旗并排而立,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关外,三千大雪龙骑列阵。银甲白袍,龙枪如林,安静得如同一片银色的森林。关内,十万秦军列阵。黑甲黑旗,戈矛如林,沉默得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两支军队,隔着一箭之地,相对而立。没有杀气,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因为今天,不是打仗的日子。今天是定约的日子。
关前的空地上,摆着一张长案。案上铺着黑色的绸缎,绸缎上放着一份盟约。盟约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是李斯花了三天三夜写出来的,字字珠玑,句句推敲。每一个字,都经过嬴政的审阅。每一个词,都经过张无忌的点头。盟约的左边,放着天问剑。剑鞘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盟约的右边,放着传国玉玺。玉玺上的五条蟠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嬴政站在长案的左边,身后是李斯、赵高、蒙毅、王翦。他的面色平静,呼吸悠长。他的眼中,没有不甘,没有遗憾,只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如同一个走了很远的路的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这只是起点。但他的心,很安。
张无忌站在长案的右边,身后是赵敏、周芷若、小龙女、南宫仆射、李寒衣、绾绾六女,以及盖聂、卫庄、伏念、张良、端木蓉、月神、焱妃、少司命等人。他的面色比嬴政更加平静,他的气息比嬴政更加内敛。他站在那里,如同一片虚空,看不到顶,看不到底,看不到边。但他的眼中,有一种光芒。那是期待,是希望,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嬴政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关墙上回荡,在关外的旷野上回荡,在十万秦军和三千大雪龙骑的心中回荡。
“张无忌,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张无忌点头。“记得。函谷关前,一招为限。你出天问剑,朕祭传国玉玺。你退七步,朕纹丝不动。天问剑哀鸣,函谷关城墙开裂。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嬴政笑了。“那次,朕不服。朕觉得,你只是力量比朕强,境界比朕高。朕的剑意,朕的霸道,朕的国运——并不比你差。只是朕的修为不如你,所以朕输了。”
他顿了顿。
“第二次见面,还是函谷关前。你显化气运金龙,朕的玄龙在你面前如同泥鳅。朕还是不服。朕觉得,你只是气运比朕强,国运比朕盛。你的道,未必比朕的道高明。”
他又顿了顿。
“第三次见面,还是函谷关前。你我一招为限,印证彼此之道。你出传国玉玺,朕出天问剑。你纹丝不动,朕退七步。这一次,朕服了。不是服你的力量,不是服你的气运,是服你的道。你的道,比朕的道高明。不是高明一点,是高明很多。高明到朕不需要嫉妒,只需要仰望。”
他看着张无忌的眼睛。
“今天,我们第四次站在函谷关前。不是来交手的,是来定约的。朕想了一夜,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朕的大秦,与你的魔天朝,不需要做敌人。朕的霸道,与你的道,不需要做对手。朕的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不是万世的基业,是种子。种子需要土壤,需要阳光,需要雨露。你的魔天朝,就是那片土壤。你的诸天征途,就是那缕阳光。你的百家道统,就是那场雨露。朕的种子,在你的世界里,才能生根发芽,才能开花结果,才能生生不息。”
他深吸一口气。
“所以,朕今天,与你定约。不是投降的约,是合作的约。不是屈辱的约,是光荣的约。不是结束的约,是开始的约。”
他转身,面向长案,拿起盟约。
“张无忌,你听好了。这是朕与你,大秦与魔天朝的盟约。”
他的声音,在秋风中回荡。
“第一条:大秦与魔天朝,以函谷关为界。关以西,为大秦之土。关以东,为魔天朝之土。双方互不侵犯,互不干涉,互不挑衅。有渝此盟,天地共殛。”
“第二条:大秦与魔天朝,互通有无。大秦的粮食、布帛、金属、木材,可自由出口至魔天朝。魔天朝的机关术、医术、阴阳术、武学典籍,可自由进口至大秦。双方互免关税,互不设限。有渝此盟,天地共殛。”
“第三条:大秦与魔天朝,互派使节。大秦在魔天朝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