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看着他。“你的气刃,确实很强。但你的气,是死的。朕的剑气,是活的。”
他抬起右手,四指齐出——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四剑齐发。四道剑气,四种属性——少商的金,商阳的木,中冲的土,关冲的火。金木土火,四行齐攻,相生相克,变化无穷。剑气在空中交织、缠绕、融合,化作一道四色的剑虹,直奔星魂。
星魂双刃齐出,拼尽全力格挡。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双刃同时碎裂。淡蓝色的气刃碎片,在空中飞舞,如同碎裂的琉璃,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折射出绚烂的光彩。星魂的身体,被剑虹击中,倒飞出去,撞在高台的玉案上。玉案碎裂,竹简散落一地,玉尺断成两截,铜镜滚落在地。
星魂躺在碎玉中,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他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他的气息,从暴虐变得微弱。他的眼中,那疯狂的火焰,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他看着张无忌,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张无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星魂,你天赋很高。三个月,从单刃到双刃,从大宗师初期到中期。这份天赋,在阴阳家中,仅次于东皇太一。但你的心,太小了。”
星魂的眼睛,微微睁大。
张无忌继续道。“你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太在意自己的面子,太在意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的气刃,是为了杀人而练的。朕的剑气,是为了保护而练的。杀人的气,是死的。保护的气,是活的。死的,永远赢不了活的。”
他蹲下身,从碎玉中捡起那面铜镜,放在星魂的胸口。
“这面铜镜,是阴阳家的信物。它代表的是传承,不是权力。你的师父把它交给你,不是让你用它来争权夺利,而是让你用它来守护阴阳家的道统。你忘了初心,所以你输了。”
星魂看着胸口的铜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闭上眼睛,一滴浊泪从眼角滑落。
“我……输了。”他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你……杀了我吧。”
张无忌站起来。“朕不杀你。朕要你活着。活着看阴阳家归附魔天朝,活着看百家之道在魔天朝发扬光大,活着看——什么是真正的道。”
他转身,向殿堂深处走去。身后,少司命沉默地跟随着他。
星魂躺在碎玉中,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他的眼中,那疯狂的火焰已经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不甘,有一丝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的背影,很高大。高大到,他需要仰望。
【系统日志:星魂,被击败!】
【人物:星魂(大宗师中期),阴阳家五大长老之一,护法】
【战斗过程:星魂施展双刃聚气,张无忌以六脉神剑四剑齐发,击碎双刃,重伤星魂】
【结果:星魂战败,重伤但不致命,张无忌未下杀手】
【星魂状态:从疯狂到崩溃,从崩溃到迷茫,开始反思自己的道】
殿堂深处,有一道螺旋楼梯,通往蜃楼的更高层。楼梯的两侧,每隔十级,就有一座青铜灯架,灯架上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是阴阳家的长明灯,以星辰之力为燃料,千年不灭。张无忌踏上楼梯,向上走去。少司命跟在身后,脚步依旧无声。
走到一半时,张无忌忽然停下脚步。“出来吧。”
楼梯上方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绯红色的长裙,长发如瀑,面容绝美,但眉宇间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她的手中,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不,那不是兔子,而是一只机关兔,通体由白玉雕成,眼睛是两颗红宝石,在火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的修为,在大宗师巅峰,比星魂更高,比少司命更强。但她的气息,没有敌意,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焱妃。绯烟。阴阳家五大长老之首,掌管火部。东皇太一的妻子,月神的母亲。也是——高月的母亲。
她看着张无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但隐藏着一种难以察觉的颤抖。
“张无忌,你赢了。星魂输了,少司命跟了你,五行大阵、幻境迷宫、星辰困阵都被你破了。阴阳家,已经没有力量阻止你了。”
张无忌看着她。“你要阻止朕吗?”
焱妃摇头。“不。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救我的女儿。高月。她被东皇太一关在蜃楼的顶层,作为核心枢纽的祭品。如果核心枢纽彻底失控,她会第一个死。”
张无忌的眉头微微皱起。“祭品?”
“是。东皇太一需要至阴至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