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无忌点头。“会。他没有选择。核心枢纽在失控，阴阳家无法控制。他需要朕。而朕，需要阴阳家。这是交易，也是合作。”

    张良若有所思。“魔主，东皇太一说，天道在抽取百家道韵。这是真的吗？”

    张无忌想了想。“大概率是真的。系统也分析过，核心枢纽的设计本意是‘汇聚’，但它在‘抽取’。为什么？因为天道在干预。天道觉得百家之道太杂了，要归一。所以它借核心枢纽的手，抽取百家道韵。这个世界不是在自然崩溃，而是在被天道‘格式化’。”

    颜路面色一变。“格式化？”

    “嗯。就像一个硬盘，里面的文件太乱了，系统要把它格式化，重新装系统。但格式化之后，所有文件都没了。百家之道，就是那些文件。天道要格式化这个世界，百家之道就是它要删除的东西。”

    伏念的面色，变得极其难看。“所以，嬴政的‘大一统’，不是他自己的意志，而是天道的意志？他以为自己是天命的化身，实际上只是天道的工具？”

    张无忌点头。“可以这么说。”

    众人都沉默了。

    张良忽然笑了。那笑容，苦涩而讽刺。“儒家追求了几百年的大一统，原来是天道在背后推动。我们以为自己在做伟大的事，其实只是在帮天道‘格式化’这个世界。”

    张无忌看着他。“子房先生，不要灰心。天道要格式化这个世界，但朕不让。朕要救这个世界，要保住百家之道。天道是规则，是规律，是不可抗拒的力量。但朕说过——天行有常，人定胜天。朕不能改变天道，但朕可以利用天道。天道要格式化，朕就给它一个已经格式化好的世界。天道要归一，朕就给它一个已经归一好的百家。朕的魔天朝，就是那个已经格式化好的世界。朕的百家之道，就是那个已经归一好的道。”

    他看向众人。

    “所以，朕不只是要救秦时位面。朕是要给天道一个答案——百家可以归一，但不是在毁灭中归一，而是在创造中归一。不是天道强迫的归一，而是百家自愿的归一。在魔天朝，在朕的治下，百家可以自由地发展、自由地竞争、自由地融合。最终，它们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一个新的、统一的道——不是消灭百家的道，而是包容百家的道。这就是朕的‘大一统’——自由的大一统，包容的大一统，百家归一的大一统。”

    伏念深深一揖。“魔主之言，伏念彻底明白了。”

    张良也深深一揖。“张良也明白了。”

    班鸢跪下。“墨家，愿为魔主的‘大一统’贡献力量。”

    端木蓉跪下。“医家，也愿。”

    身后，三百五十人，齐齐跪下。“愿为魔主效劳！”

    【系统日志：众人对张无忌的信任度，达到新高！】

    【伏念：从“认同”到“信仰”，相信张无忌的“大一统”是百家之道的未来。】

    【张良：从“折服”到“追随”，决定将自己的谋略献给张无忌的“大一统”事业。】

    【班鸢、端木蓉：从“感激”到“奉献”，愿为张无忌的“百家归一”贡献力量。】

    【全体：士气高涨，对三日后进入蜃楼充满期待。】

    九月初四，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过黑气的缝隙，洒在桑海城的废墟上。

    张无忌站在一座坍塌的楼阁顶端，俯瞰着这座城市。他的身后，是三百五十人的队伍，整装待发。他的前方，是悬浮在天空中的蜃楼，符文锁链在晨光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抬头，看着那座巨舰。

    “三日后，朕来取阴阳家。”

    他的声音，在晨风中回荡。

    蜃楼上，那颗金色的球体，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应他。

    【系统日志：当前状态】

    【时间：九月初四，清晨】

    【地点：桑海城废墟】

    【张无忌状态：全盛，天人境后期】

    【队伍状态：三百五十人，士气高涨，整装待发】

    【阴阳家状态：东皇太一已同意归附，三日后正式交接】

    【核心枢纽状态：失控中，十五日后彻底崩溃】

    【时间窗口剩余：十四日（核心枢纽崩溃前）+ 三日（等待阴阳家归附）】

    【下一目标：三日后，进入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