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颤抖。
【系统日志:张无忌降临机关城!】
【威压范围:整座机关城】
【影响:秦军战鼓停、阴阳家术法暗、黑甲军机关停】
【星魂状态:恐惧、震惊、不知所措】
【墨家残余状态:震惊、希望、难以置信】
张无忌落在断塔之顶,俯瞰着整座战场。
他的目光,扫过秦军、阴阳家、黑甲军,最后落在星魂身上。
“星魂。”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机关城,“朕记得,上次在蜃楼上,朕饶了你一命。”
星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无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滚。”
一个字。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但就是这个字,让三千铁鹰锐士齐齐后退了一步。让两百名阴阳家术士面色惨白。让五百名黑甲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星魂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想说什么,但张不开嘴。他想做什么,但抬不起手。他的身体,在抗拒他的意志——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要与这个男人为敌。
最终,他咬了咬牙。
“撤!”
他转身,率先掠向城外。阴阳家术士们紧随其后,如同丧家之犬。秦军的将领犹豫了一下,但在看到张无忌的目光后,也下令撤退。三千铁鹰锐士,如同潮水般退去。
但黑甲军没有退。
他们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张无忌。那些黑色的甲胄,在火光中反射出诡异的光泽。那些机关兵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领队的黑甲军将领,缓缓抬起头,看向张无忌。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恐惧,没有震惊,只有一种冰冷的——好奇。
他看了张无忌三秒。
然后,他转身,一挥手。
黑甲军也退了。但他们退得从容不迫,井然有序。撤退时,还不忘带走那些装满机关图纸的铁箱。
张无忌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
“有意思。”他喃喃道。
【系统日志:机关城之战,暂停!】
【结果:秦军、阴阳家、黑甲军撤退】
【张无忌一行:未出手,仅以威压震慑敌军】
【墨家残余:获救,但损失惨重】
【黑甲军反应:异常冷静,没有表现出恐惧】
【张无忌评价:“有意思”——对黑甲军产生浓厚兴趣】
断塔下。
班鸢看着那个站在塔顶的身影,泪水夺眶而出。
“魔主……魔主来了……”
她身边的墨家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激。
“魔主万岁!”
“魔主万岁!”
“魔主万岁!”
声音,在废墟中回荡,久久不息。
张无忌从塔顶飘落,站在班鸢面前。
他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的女子,淡淡道。“班鸢,朕来晚了。”
班鸢摇头,泣不成声。“不晚……不晚……魔主能来……墨家就有救了……”
张无忌蹲下身,取出一颗疗伤丹,递给她。“吃下去。朕还有话问你。”
班鸢接过丹药,吞了下去。温热的力量从丹田升起,她身上的伤口开始缓缓愈合。
“魔主想问什么?”
张无忌看着她。“第一,机关城的核心资料,还在吗?第二,你们的巨子,在哪里?第三,那些黑甲军,是什么人?”
班鸢深吸一口气,开始回答。
“核心资料……还在。父亲在城破之前,将最重要的图纸和机关核心,藏在了断塔的地下密室中。只有我知道入口。”
她顿了顿,眼中涌出泪水。
“巨子……巨子他……在城破时,为了掩护我们撤退,启动了机关城的自毁程序,与敌人同归于尽。他……他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墨家巨子,牺牲了。
张无忌沉默片刻,然后问道。“黑甲军呢?”
班鸢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黑甲军……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在三日前出现的,与秦军和阴阳家一起攻打机关城。但他们的目标,和我们不同。秦军要占领机关城,阴阳家要寻找‘苍龙七宿’的线索,但黑甲军——他们要的是机关术。所有的机关术。图纸、零件、半成品、甚至我们墨家的机关造物,他们全部都要。”
她顿了顿。
“而且,他们不只是抢东西。他们还在……抽取机关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