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的后宫……那么多人，你不觉得累吗？”
张无忌笑了。“累？为什么累？”
“要照顾那么多人的感受，要平衡那么多人的关系，要处理那么多人的矛盾。不累吗？”
张无忌想了想。“说实话，不累。”
他看着河面上的夕阳。
“朕的后宫，不是你想的那种后宫。她们不是花瓶，不是摆设，不是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赵敏擅长谋略，周芷若擅长武学，黄蓉擅长治国，小昭擅长情报，李清露擅长外交，小龙女擅长战斗。她们在一起，不是为了争宠，而是为了——变得更强。”
他转头，看着南宫仆射。
“朕的后宫，是一个团队。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们互相支持，互相帮助，互相成就。所以，朕不累。因为朕不是在照顾她们，而是在和她们一起战斗。”
南宫仆射怔怔地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师父。那个教她刀法的老人，临终前对她说的话。
“仆射，你的刀道，已经走到了此界的尽头。但路的尽头，不是终点。还有更高的路，需要你自己去开辟。但那条路，你不能一个人走。你需要一个同伴。一个能跟上你脚步的同伴。”
她看着张无忌，忽然明白了。这个人的脚步，比她快。快到她要拼命追赶，才能勉强跟上。但跟上他的脚步，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陛下。”她放下酒碗。
“嗯？”
“我……想加入你的后宫。”
张无忌看着她，没有说话。
南宫仆射的脸，微微泛红。她这辈子，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张无忌一定能听到。
“我知道，我不如赵敏聪明，不如周芷若温柔，不如黄蓉能干。但我会用刀。我的十九停，已经完善了。我可以为你杀人，为你战斗，为你守住你想要守住的东西。”
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地位，不需要任何东西。我只需要……一个能跟上你脚步的机会。”
张无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南宫仆射，你知道吗？在朕的世界，有一个规矩。”
“什么规矩？”
“朕的女人，不能没有名分。朕的女人，不能没有地位。朕的女人，不能什么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
“从今日起，你就是朕的刀妃。朕的后宫，第七位正式的妃子。”
南宫仆射怔住了。她的眼中，泪水夺眶而出。她这辈子，从未哭过。哪怕练刀练到双手流血，哪怕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她都没有哭过。但此刻，她哭了。
“谢……陛下。”
张无忌将她揽入怀中。“别哭。朕的刀妃，不能哭。”
南宫仆射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暖。她忽然觉得，这二十多年的孤独，都值了。
【系统日志：南宫仆射正式入后宫！】
【封号：刀妃】
【修为：陆地神仙初期（即将突破）】
【特长：刀法、战斗、暗杀】
【后宫排名：第七位正式妃子】
【当前好感度：95（心折、归属、感激）】
远处，赵敏看着这一幕，笑了。
周芷若站在她身边，也笑了。“你又成功了。”
赵敏挑眉。“什么叫‘又’？”
“在雪中行省，你帮陛下收了南宫。之前在秦时位面，你帮陛下收了焱妃和少司命。再之前，在风云位面，你帮陛下收了第二梦和幽若。你是不是把给陛下找女人，当成自己的事业了？”
赵敏笑了。“这有什么不好？陛下越强，我们就越强。后宫越大，我们的势力就越大。而且，你不觉得，看着一个冷冰冰的女人被陛下融化，很有趣吗？”
周芷若无语。“你这是什么癖好？”
赵敏大笑。“这叫——伯乐之乐。”
【系统日志：赵敏的“事业”】
【已促成：焱妃、少司命、第二梦、幽若、南宫仆射等】
【当前目标：李寒衣（已在计划中）】
【动机：壮大后宫势力、增强魔天朝实力、满足个人癖好】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雪中行省，太安城，听潮亭。
李寒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她的手边，放着一柄新铸的剑——那是她用龙虎山的玄铁、武帝城的寒铁、北莽草原的天外陨石，请此界最好的铸剑师打造的。剑身修长，通体雪白，剑格上刻着一轮弯月。
她还没有给这柄剑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