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十二朵气运莲上。
那是十二朵金色的莲花，悬浮在大殿中央的半空中。每一朵都有脸盆大小，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那金光中，蕴含着一种厚重而古老的力量——那是离阳赵氏三百年积累的国运。
三百年。十二位皇帝。无数文臣武将、无数将士百姓、无数兴衰荣辱——都凝聚在这十二朵金莲之中。
张无忌收回目光，看向赵丹坪。
“你就是天师？”
赵丹坪上前一步，拱手。“贫道赵丹坪，龙虎山当代天师。见过陛下。”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跪拜，也没有倨傲。只是平平静静地拱手，如同见一位同道中人。
张无忌看着他。“你知道朕来做什么？”
赵丹坪点头。“知道。陛下来取赵氏的气运莲。”
“那你准备怎么做？”
赵丹坪沉默片刻。“贫道想与陛下谈一谈。”
“谈什么？”
“谈龙虎山的存续。”
张无忌笑了。“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朕谈条件？”
赵丹坪摇头。“没有。贫道知道，陛下要灭龙虎山，不过是一掌的事。但贫道还是想谈。因为龙虎山千年传承，不该毁在贫道手里。贫道可以交出气运莲，可以斩断与赵氏的因果。但贫道请求陛下，放过龙虎山的弟子，保住这座山门。”
他看着张无忌。
“龙虎山，不只是赵氏的护国宗门。它是天下道门的祖庭，是无数百姓心中的圣地。陛下要的是天下，不是一座山。留下龙虎山，对陛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张无忌看着他，沉默片刻。
“你倒是个聪明人。”
赵丹坪低头。“贫道不敢。贫道只是……不想让千年的传承，断在今日。”
【系统日志：赵丹坪谈判】
【请求：交出气运莲，斩断赵氏因果，换取龙虎山存续】
【理由：龙虎山是天下道门祖庭，留着有益无害】
【张无忌反应：未置可否，似有意动】
张无忌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向大殿，走向那十二朵气运莲。他的步伐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让那些长老护法们心头一紧。有人握紧了法器，有人调动了真气，有人暗暗念诵咒语。
但他们没有动手。因为赵丹坪没有下令。
张无忌走进大殿，站在那十二朵气运莲前。
近距离观察，这些金莲更加美丽。花瓣上，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那是赵氏历代皇帝留下的气运印记。每一朵金莲，都对应着一位皇帝。从开国太祖赵匡胤，到末代皇帝赵淳——十二人，十二朵金莲。
张无忌伸手，轻轻触碰最近的一朵金莲。
那朵金莲，微微颤抖。金光闪烁，似乎在抗拒。一股排斥之力，从金莲中涌出，试图将他的手弹开。那是赵氏国运的本能——它在守护自己的主人。
张无忌没有收回手。他只是加大了一丝力道。
金光破碎。那朵金莲的抗拒，被他轻轻碾碎。金莲在他掌中，温顺如猫。
他转头，看向赵丹坪。
“朕可以答应你的请求。”
赵丹坪松了一口气。
“但是。”张无忌继续道，“朕有一个条件。”
“陛下请说。”
“从今日起，龙虎山不再是赵氏的护国宗门。它要成为魔天朝的——道门祖庭。你们要奉魔天朝为正朔，为魔天朝祈福、炼丹、培养道门人才。”
赵丹坪沉默。
这个条件，比他预想的要重。奉魔天朝为正朔，意味着龙虎山从此与赵氏彻底切割。为魔天朝祈福、炼丹、培养人才，意味着龙虎山要成为魔天朝的工具。
但如果不答应……他看了一眼张无忌的手。那只手，正轻轻抚摸着气运莲，如同抚摸一件玩物。如果他不答应，这只手，就会变成毁灭龙虎山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
“贫道……答应。”
【系统日志：龙虎山归附条件达成！】
【条件：龙虎山奉魔天朝为正朔，斩断与赵氏的一切因果】
【职责：为魔天朝祈福、炼丹、培养道门人才】
【龙虎山存续：保住山门、传承、弟子】
【赵丹坪决策：接受】
张无忌点头。“好。那朕就开始吧。”
他转身，面向那十二朵气运莲。
右手一翻，传国玉玺出现在掌中。
那枚玉玺，通体莹白，上方雕着五条蟠龙，下方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它一出现，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