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老泪纵横。他的头发全白了，皮肤如树皮般干枯，身体佝偻得如同一只煮熟的虾。他的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我的……我的修为……我一百二十年的修为……”
张无忌收回手，看着他。
“朕饶你一命。但从今以后，你不再是道德宗宗主。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转身，看向其他人。
【系统提示：道德宗宗主状态】
【修为：天人境初期 → 二流武者（永久）】
【寿元：原可再活百年 → 不足十年】
【状态：绝望、悔恨、崩溃】
【结果：被张无忌废去修为，生不如死】
漩涡还在继续。
方圆三里内的天地元气，已经被北冥神功吸得干干净净。那些白色气流，渐渐稀薄，最终消散。三十万大军，一个个瘫软在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们虽然没有被废去修为，但体内的真气，至少被吸走了七成。
那些江湖高手，更是惨不忍睹。棋剑乐府的乐师们，一个个面色苍白，连站都站不稳。那百余位一流高手，有的直接昏死过去，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只有拓跋菩萨，还勉强站着。但他的面色，也极其难看。他体内的真气，被吸走了至少五成。此刻的他，战力不足全盛时期的一半。
他看着张无忌，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张无忌看着他。“朕不是怪物。朕是魔主。”
他顿了顿。
“拓跋菩萨，你降了。但你的手下，似乎还有人不太服气。”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瘫倒在地的江湖高手。
“朕今日，不杀他们。但朕要让他们记住，与朕为敌，是什么下场。”
他抬手，向天空一抓。
轰！！！
天空中，那已经稀薄的元气，被他这一抓，彻底抽空！方圆三里的天地元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那片天空，变得如同一个真空地带，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三十万人，齐齐感到呼吸困难！
然后，张无忌松手。
那些被吸收的天地元气，被他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掌心。那光球，璀璨夺目，散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
他看着那个光球。
“这些元气，朕用不上了。还给你们。”
他将光球向天空一抛。
轰！！！
光球炸开，化作漫天花雨，洒落大地。那些被抽离的天地元气，重新回归天地之间。但这一次，它们不再受任何人控制。它们只是静静地漂浮在空中，等待着被重新吸收。
张无忌转身，看向拓跋菩萨。
“朕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下一次，朕不会再手下留情。”
拓跋菩萨浑身一颤。“是……是……”
他跪在地上，头颅低垂，不敢再看张无忌一眼。
【系统日志：北冥神功终极篇施展完毕！】
【吸收总量：方圆三里内所有天地元气 + 三十万大军七成真气 + 数百位高手五至十成不等真气】
【修为提升：天人境中期 → 天人境后期（巩固）】
【特殊收获：道德宗宗主一百二十年修为（已转化）】
【副作用：无（张无忌根基稳固，完美吸收）】
【敌方状态：三十万大军战力大减，江湖高手全军覆没，道德宗宗主被废】
暮色降临。
草原上，篝火点点。
北莽大军就地扎营，三十万人沉默无声。他们看着远处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心中满是敬畏与恐惧。
张无忌站在营地外的高坡上，望着北方。那里，是北莽的上京，是女帝慕容氏的皇宫。
李寒衣走到他身边。
“你方才那一招，叫什么？”
“北冥神功。”
“北冥……出自庄子？”
张无忌点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他看着远方的天空。
“朕的北冥神功，便是取意于此。鲸吞天下，化万物为己用。”
李寒衣沉默片刻。“你方才，为什么没杀道德宗宗主？”
张无忌转头看着她。“你想听真话？”
“当然。”
“因为杀了他，没有意义。”
他顿了顿。
“他已经废了。一个被废了修为、活不了几年的老人，杀与不杀，有什么区别？留着他，反而能让其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