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他说，这东西，不是此界该有的。”
张无忌挑眉。
王仙芝解释道。“师父说，此界的武道，重意不重体。所有人都追求剑意、刀意、拳意，追求天人合一，追求道法自然。但老夫的《霸体》，反其道而行之。它重体不重意，追求的是肉身成圣，以力证道。这条路，此界没人走过。”
他看着张无忌。
“但你的世界，有人走过。对不对？”
张无忌点头。“不错。朕的世界，有专门锤炼体魄的武道。朕见过一个人，单凭肉身，就能硬撼天雷。”
王仙芝眼睛亮了。“果然。老夫就知道，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他将古籍推向张无忌。
“拿去。这东西，在老夫手里，只能用来守城。在你手里，或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张无忌没有立刻接。他看着王仙芝。
“王城主，你要什么？”
王仙芝摇头。“什么都不要。”
“朕不喜欢欠人情。”
王仙芝笑了。“那就当老夫交你这个朋友。朋友之间，送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张无忌沉默片刻。然后，他拿起古籍。
“好。朕交你这个朋友。”
王仙芝大笑。“痛快！”
他从石垛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老夫请你喝酒！”
张无忌也笑了。“好。”
【系统提示：张无忌获得《霸体》锤炼心得！】
【物品等级：SSS（此界巅峰秘法）】
【效果：淬炼体魄，凝聚无双霸体。修炼至大成，肉身可硬撼神兵，无视大部分武道攻击。】
【修炼难度：极高（需极强的身体基础与武道悟性）】
【当前适配度：95%（张无忌的身体基础与武道境界，完美契合此法门）】
【预计修炼时间：三月可入门，三年可小成，十年可大成】
两人走下城头。
城内的弟子们，看到师父和王仙芝并肩而行，都愣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师父对任何人这般和颜悦色。那些年长的弟子，更是震惊。他们记得，上一次师父与人并肩而行，还是三十年前。
王仙芝带着张无忌，来到城内一座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一口水井，一棵老槐树。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这就是老夫住的地方。”王仙芝推开门，“简陋了点，别嫌弃。”
张无忌环顾四周。院子里，除了石桌石凳，什么都没有。屋内，更是家徒四壁。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柄剑。
那剑，古朴无华，剑鞘上满是划痕。
张无忌看着那柄剑。“这是王城主的兵器？”
王仙芝取下剑，轻轻擦拭。“这是老夫师父留给老夫的。老夫用它，守了六十年城。它陪老夫，比任何人都久。”
他将剑放回原处，从床底下搬出一坛酒。
“这是老夫自己酿的。用的城外海边的野果，虽然比不上那些名酒，但胜在够烈。”
他拍开泥封，倒了两碗。
张无忌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入口，辛辣无比，如同吞下一团火。但回味，却有一丝甘甜。
“好酒。”
王仙芝也喝了一口。“当然是好酒。老夫酿了六十年，能不好吗？”
两人对坐，一碗接一碗地喝。
酒过三巡，王仙芝的话多了起来。
“张无忌，老夫问你个问题。”
“问。”
“你的世界，像你这样的人，多吗？”
张无忌想了想。“不多。但也不少。”
“他们都在做什么？”
“有的在修炼，有的在征战，有的在享乐。各人有各人的道。”
王仙芝点头。“老夫年轻时，也想过征战天下。但师父不让。他说，老夫的道，不是杀伐，是守护。”
他看着院外的天空。
“所以老夫守了这座城。守了六十年，守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张无忌看着他。“王城主，你的道，朕明白了。你守的不是城，是人间的门。”
王仙芝一怔。“人间的门？”
“这座武帝城，是此界武道巅峰的象征。你守在这里，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武道有巅峰，但巅峰之上，还有路。你在等一个能接住你剑的人，也是在等一个能替你看清前路的人。”
张无忌举碗。
“朕就是那个人。”
王仙芝怔怔地看着他。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解脱。
“好。老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