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徐凤年沉默。良久，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也有一丝——庆幸。

    “好。本世子陪你一起去。”

    张无忌看着他。

    “你去做什么？”

    徐凤年。

    “看戏。看你这个异界皇帝，怎么把那个天下第二，打成天下第三。”

    【系统日志：徐凤年决定随行】

    【目的：观战】

    【时间：待北凉事务处理完毕后】

    李义山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来自异界，一个生于北凉。一个要取天下第一的名头，一个要见证这一切。他忽然觉得，自己这盘棋，或许真的能活。

    “去吧。北凉的事，老夫撑着。”

    徐凤年看着他。看着先生眼中的光芒。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先生，您……”

    李义山笑了。

    “老夫还没死。还能替你们，看几天家。”

    【系统日志：李义山决定留守北凉】

    【状态：病情稳定，精神尚存】

    【任务：处理北凉日常事务】

    午时。消息传开。北凉王府，炸了锅。

    褚禄山第一个冲进听潮亭。

    “世子！王仙芝那老怪物，要跟陛下打？”

    徐凤年点头。

    褚禄山搓着手。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俺也想看看，那天下第二，到底有多强！”

    徐凤年瞪了他一眼。

    “急什么？先把北凉的事处理好。”

    褚禄山一怔。

    “还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

    徐凤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张无忌。张无忌也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北方。那里，是北莽的方向。那里，有离阳的使臣。那里，有即将到来的风暴。

    【系统日志：北凉进入备战状态】

    【任务1：应对离阳使臣】

    【任务2：防备北莽突袭】

    【任务3：处理北凉内部事务】

    【时间：预计七日】

    七月初七，七夕。

    北凉王府，正堂。

    离阳使臣，终于到了。那是个年约五十的文官，面容清癯，三绺长须，着一身紫色官袍。他是离阳礼部尚书，姓张名巨鹿，是赵惇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张巨鹿踏入正堂，看见徐凤年，抱拳。

    “世子，久违了。”

    徐凤年靠在椅背上，嘴里叼着根枯草。

    “张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本世子备了薄酒，替大人接风。”

    张巨鹿摇头。

    “世子好意，老臣心领。老臣此来，是奉陛下之命，想问世子一件事。”

    徐凤年。

    “什么事？”

    张巨鹿看着他。

    “北凉，是不是来了一个人？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

    堂中，一片寂静。徐凤年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张巨鹿。那目光，平静，却让张巨鹿心中发寒。

    “张大人，你是在替离阳打探消息？”

    张巨鹿摇头。

    “老臣只是想知道，北凉想做什么。”

    徐凤年笑了。那笑容里，有冷意。

    “北凉想做什么？北凉什么都不想做。北凉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北凉的百姓，只想活着。北凉的将士，只想回家。”

    他起身，走到张巨鹿面前。

    “张大人，你回去告诉赵惇。北凉，不会主动南下。离阳，也不要打北凉的主意。至于那个人——”

    他顿了顿。

    “他很快就会走。去武帝城，赴王仙芝的约。”

    张巨鹿脸色一变。

    “王仙芝……邀战？”

    徐凤年点头。

    “是。所以，张大人可以放心了？那个人，不是来争天下的。他只是路过。”

    张巨鹿沉默。他当然不信。但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老臣告退。”

    他转身，快步离去。

    【系统日志：离阳使臣离去】

    【结果：徐凤年以王仙芝邀战为由，暂时稳住离阳】

    【离阳态度：从警惕 → 观望】

    【时间窗口：约一个月】

    夜。

    听潮亭外。张无忌与徐凤年并肩而立。

    徐凤年开口。

    “你真要去武帝城？”

    张无忌点头。

    “嗯。”

    徐凤年。

    “王仙芝很强。本世子见过他一次。那年本世子才十五，跟着父亲去武帝城。王仙芝站在城头，看了本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