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轻轻地。
哼了一声。
——
【技能：武道元神·天地轻哼】
【效果：以武道元神之力，发出一声蕴含天地威压的轻哼】
【威力：可震碎一切精神攻击，可重创一切非实体存在】
【消耗：精神力200点】
【备注：此乃张无忌首次以武道元神发动音波攻击，威力之强，远超预期。】
——
——哼！！
那一声轻哼，极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那轻哼中，蕴含的力量，却如同天崩！
如同地裂！
如同——天道之怒！
——
——轰！！
那道由梵音、钟声、八百年念力凝聚而成的精神冲击，与那声轻哼相撞！
没有僵持！
没有对抗！
只有——崩溃！
那精神冲击，如同纸糊的一般！
瞬间粉碎！
——
而那声轻哼，余势未衰！
继续向前！
向那口铜钟涌去！
——
——当！！
轻哼撞在铜钟上！
那口屹立八百年的铜钟，剧烈震颤！
——咔嚓！！
钟身上，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纹！
——咔嚓！！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
无数裂纹，如同蛛网般，在钟身上蔓延！
——
【系统提示：铜钟受损！】
【裂纹数量：三百六十七道】
【状态：濒临破碎】
——
禅院内。
八百僧兵，齐齐口喷鲜血！
那一声轻哼，震碎了他们的心神！
了无、了因，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了空以禅杖拄地，勉强坐着。
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抬头，望向那道站在门外的身影。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
——轰！！
铜钟，彻底碎裂！
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落在地上！
落在僧兵身上！
落在大雄宝殿前的石阶上！
八百年的镇寺之宝，化作一地碎片！
——
【系统提示：净念禅院铜钟——彻底损毁！】
【原因：张无忌一声轻哼，震碎八百年的念力凝聚】
【结果：八百僧众重伤，禅心破碎】
【了空：重伤，禅心动摇】
——
禅院大门外。
张无忌立于门前。
他垂眸，看着那些从门缝中渗出的鲜血。
听着里面那些痛苦的呻吟。
他开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了空禅师。”
“你的铜钟，碎了。”
“你的僧兵，伤了。”
“你的禅心，可还坚定？”
——
禅院内。
了空挣扎着站起来。
他拄着禅杖，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每一步，都踏得无比艰难。
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血色的脚印。
——
他走到门前。
推开大门。
看着门外那个年轻人。
看着他眼中那抹平静的光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
“施主……好手段。”
——
张无忌看着他。
“禅师，你输了。”
——
了空点头。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八百年的基业……八百年的念力……八百年的铜钟……”
“一声轻哼，便碎了。”
——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
喃喃。
“贫僧……修了六十年……”
“自以为佛法无边……”
“自以为能护持正道……”
“可在施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