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没有回头。
“杀你？”
“你是绾绾的师父。”
“杀了你，绾绾会恨朕一辈子。”
——
祝玉妍愣住了。
她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羞愧，也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佩服。
——
【系统日志：祝玉妍被擒】
【状态：重伤，功力全失（暂）】
【心态：复杂+感激+羞愧】
【对张无忌态度：从死敌 → 复杂】
——
院落外。
三十七名阴癸派精锐，瘫了一地。
他们看着那道玄色身影，眼中满是恐惧。
这个人，太可怕了。
连掌门的玉石俱焚，都能吞噬。
——
张无忌走到他们面前。
看着那些惊恐的眼睛。
“你们可以走了。”
“回去告诉魔门的人——”
“绾绾，朕留住了。”
“邪帝舍利，朕吸收了。”
“谁若不服，尽管来。”
——
三十七人，面面相觑。
然后，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中。
——
【系统日志：阴癸派残部撤离】
【结果：三十七人全部重伤，但无一人死亡】
【消息：将传遍魔门】
——
夜。
院落中。
张无忌独坐。
焰儿蹲在他膝上，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望着远处那瘫软在地的祝玉妍，意犹未尽。
赵敏、周芷若从暗处走出。
赵敏开口。
“陛下，那祝玉妍，怎么处置？”
张无忌。
“留着。”
“等绾绾回来。”
——
周芷若。
“绾绾会回来吗？”
张无忌望着夜空。
“会。”
“她不会丢下她师父。”
——
【系统日志】
【当前时间：大业十年，三月廿七，丑时三刻】
【地点：飞马牧场】
【事件：阴后祝玉妍率阴癸派来袭，施展玉石俱焚被张无忌吞噬镇压】
【结果：祝玉妍重伤被擒，阴癸派精锐溃散】
【下一步：等待绾绾归来】
——
翌日，辰时。
一道紫色的身影，出现在飞马牧场山门外。
绾绾。
她依旧是那袭淡紫色薄纱长裙，赤足系着银铃。但面色苍白，眼中满是急切。
她冲入牧场。
直奔那座院落。
——
院中。
祝玉妍盘膝坐在地上，面色苍白如纸，功力全失。
绾绾看见她，眼眶瞬间红了。
“师父！”
她扑过去，抱住祝玉妍。
祝玉妍睁开眼。
看着怀中的弟子。
眼中，有泪光。
“绾绾……师父……对不起你……”
——
绾绾摇头。
“师父，您不该来……”
祝玉妍。
“师父不来，谁来救你？”
绾绾。
“师父，他没有伤害弟子。他……他对弟子很好。”
——
祝玉妍怔住了。
她看着绾绾。
看着她眼中那抹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她从未在绾绾眼中见过。
那是……依赖？仰慕？还是……别的什么？
——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
“绾绾，你……”
——
绾绾低下头。
“师父，弟子……弟子想留下来。”
——
祝玉妍沉默。
良久。
她开口。
“好。”
“你若觉得……值得，就留下。”
“师父……不拦你。”
——
绾绾抬头。
看着师父。
看着她眼中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