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或许会有不同的答案。”

    ——

    她迈步。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甬道尽头。

    ——

    【系统日志：师妃暄离去】

    【心态：茫然+困惑+一丝醒悟】

    【好感度：85（敬佩+复杂）】

    【下一步：师妃暄回山，慈航静斋面临千年未有之变局】

    ——

    密室中。

    张无忌独坐石台旁。

    赵敏、周芷若走过来。

    赵敏看着那方璀璨的传国玉玺。

    “陛下，您刚才……是故意的吧？”

    张无忌笑了。

    那笑容里，有深意。

    “被发现了？”

    赵敏。

    “您若真想阻止，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

    “您没有阻止。”

    “因为您想让慈航静斋，失去依赖。”

    ——

    张无忌点头。

    “慈航静斋千年传承，靠的就是那方玉玺。”

    “如今玉玺废了，她们只能靠自己。”

    “或许，这对她们，对这个世界，都是一件好事。”

    ——

    周芷若轻声开口。

    “陛下，您不担心慈航静斋因此记恨您？”

    张无忌。

    “不会。”

    “师妃暄是个聪明人。”

    “她明白，朕在帮她们。”

    ——

    他起身。

    走到石台前。

    拿起传国玉玺。

    玉玺温润，沉甸甸的。

    紫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

    他闭上眼。

    意识中，那十二个位面坐标，清晰可见。

    比之前，更加清晰。

    ——

    他睁开眼。

    笑了。

    “该回去了。”

    ——

    【系统日志】

    【当前时间：大业十年，三月廿五，酉时三刻】

    【地点：飞马牧场·后山密室】

    【事件：传国玉玺吞噬此界和氏璧气运，完成进化】

    【结果：传国玉玺气息大幅增强，位面道标功能强化，可感知12个位面坐标】

    【下一步：准备返回原界，整顿收获，开启新的征伐】

    ——

    夜。

    飞马牧场。

    张无忌独坐院中。

    焰儿蹲在他膝上，已经睡着。

    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也眯着眼打盹。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铜钱。

    轻轻摩挲。

    脑海中，浮现出那十二个位面坐标。

    有的明亮，有的暗淡。

    有的熟悉，有的陌生。

    他喃喃。

    “十二个世界……”

    “够朕征服一阵子了。”

    ——

    他望向夜空。

    夜空中，繁星点点。

    那道裂缝，依旧存在。

    但在他眼中，它更加清晰了。

    清晰到可以看见，裂缝之后，那无数璀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