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妃暄看着他。
“说完了。”
——
张无忌起身。
他走到师妃暄面前。
垂眸。
看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天下苍生’。”
“可你知道，天下苍生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吗？”
——
师妃暄一怔。
张无忌继续。
“他们需要的，不是谁来当皇帝。”
“他们需要的，是吃饱饭，是穿暖衣，是不被战乱夺去性命。”
“谁能给他们这些，谁就是真命天子。”
——
他顿了顿。
“朕在自己的世界，就是这么做的。”
“朕一统天下后，轻徭薄赋，均田授地，保护商旅，惩治贪腐。”
“百姓安居乐业，万民归心。”
“朕，不需要你们慈航静斋来认可。”
——
师妃暄沉默了。
她看着张无忌。
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那眼中，没有对权势的渴望。
没有对财富的贪婪。
只有——对苍生的悲悯。
那悲悯，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而是经历过、见识过、真正明白百姓疾苦后的——责任。
——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以为自己是来拯救苍生的。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点慈悲，显得如此苍白。
——
她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
“那……阁下打算怎么做？”
——
张无忌看着她。
“朕不插手你们此界的纷争。”
“邪帝舍利，朕已吸收。那空壳，朕给了绾绾。”
“杨公宝库的财富，朕已运回自己的世界。那些，是朕的战利品。”
“你想要，可以。”
他顿了顿。
“拿东西来换。”
——
师妃暄。
“拿什么换？”
张无忌。
“和氏璧。”
——
师妃暄脸色一变。
和氏璧？
那是慈航静斋的镇斋之宝。
代代相传，从不外借。
更不可能给外人。
——
张无忌看着她。
“怎么，舍不得？”
“你不是说，那些财富可用于平定天下吗？”
“一块和氏璧，换五万大军的装备，换十年的粮草，不值吗？”
——
师妃暄沉默。
她知道，从交易的角度，这很公平。
甚至，是她赚了。
但……
她看着张无忌。
“阁下为何想要和氏璧？”
——
张无忌。
“朕怀中的传国玉玺，缺了一角。”
“你手中的和氏璧，也缺了一角。”
“若能合二为一……”
他没有说下去。
但师妃暄明白了。
他想将两块和氏璧，合为一体。
——
她深吸一口气。
“此事关系重大，妃暄需回山请示斋主。”
——
张无忌点头。
“可以。”
“朕在此界，还会待一段时间。”
“你若想好了，随时可以来。”
——
师妃暄起身。
她向张无忌微微欠身。
“多谢阁下。”
她转身，向厅门走去。
——
走出七步。
她停步。
没有回头。
“阁下，妃暄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无忌看着她的背影。
“讲。”
师妃暄。
“阁下很强，强到此界无人能敌。”
“但阁下可知，此界之外，还有更高的世界？”
“那些世界中，有比阁下更强的存在。”
“阁下今日的强势，或许会引来那些存在的关注。”
——
张无忌笑了。
那笑容里，有战意。
“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