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无忌环视殿中。

    “今日议事到此为止。诸位各司其职，江南事务照常推进。”

    群臣齐齐抱拳。

    “遵命！”

    ——

    【系统日志：周芷若失踪事件】

    【搜寻负责人：韦一笑（魔影）、说不得（风隼殿）、赵敏（总协调）】

    【搜寻范围：光明顶周边、各大门派、各州府县】

    【状态：紧急】

    ——

    午时。

    临安驿馆，西跨院。

    黄蓉独坐窗前。

    她手中，拿着那份周芷若留书的抄本。

    她看了很久。

    心中，思绪万千。

    周芷若……

    那个从峨眉来的少女。

    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独自练剑的女子。

    那个对张无忌一片痴心，却始终不敢表白的芷夫人。

    她为什么走？

    道心将溃？

    心魔丛生？

    或许，不只是因为武功。

    或许，是因为这后宫之中，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她不像赵敏，有子嗣傍身。

    她不像自己，有智谋为用。

    她不像王语嫣，有武学为伴。

    她不像李清露，有西夏为援。

    她只是一个峨眉弟子。

    一个被师父驱逐、无家可归的女子。

    她的心，一直都在漂泊。

    ——

    黄蓉叹了口气。

    她喃喃。

    “芷若妹妹……你这一走，天王该有多担心……”

    ——

    【系统日志：黄蓉的反应】

    【情绪：叹息、理解】

    【对周芷若的认知：漂泊无依的女子】

    ——

    与此同时。

    驿馆东跨院。

    赵敏独坐房中。

    她面前，也摊着那份留书。

    她看了很久。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周芷若走了。

    那个总是沉默的女子，终于离开了。

    她该高兴吗？

    后宫之中，少了一个竞争者。

    但她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知道，张无忌的心，此刻一定很乱。

    那个男人，从不轻易表露情绪。

    但他对周芷若，是有情的。

    从汉水河畔的赠功，到光明顶上的册封，到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从未冷落过她。

    只是她自己的心，一直困在峨眉，困在过去，困在那些她以为自己永远也配不上的东西里。

    ——

    赵敏喃喃。

    “芷若……你太傻了。”

    ——

    【系统日志：赵敏的反应】

    【情绪：复杂、感慨】

    【对周芷若的认知：傻女子】

    ——

    申时。

    临安驿馆，正堂。

    张无忌独坐。

    焰儿蹲在他膝上，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安静得出奇。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也难得地没有打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从怀中取出那封留书。

    又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他都认得。

    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心中隐隐作痛。

    “道心将溃……斩断尘缘……”

    “待道心清明之日，自会归来……”

    他喃喃。

    “芷若……你为何要走？”

    ——

    他想起第一次见她。

    汉水河畔，那个细心照料伤员的渔家女。

    那时她不过十岁，瘦瘦小小的，眼神却格外清澈。

    他一时兴起，赠了她一篇入门心法。

    她接过心法时，眼中那抹光芒，他至今记得。

    后来，她在峨眉剑冢中，跪在郭襄墓前哭泣。

    她那时说：“弟子不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学武。”

    他匿名给她留了字条。

    “心有灵犀，一通百通。”

    再后来，她在万安寺外，为他祈福。

    她在光明顶上，默默诵经。

    她在他出征前，轻声说“等您回来”。

    她从未争过什么。

    从未要过什么。

    只是默默在他身边。

    像一个影子。

    ——

    他以为，这样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