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敏妃宫。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中,在汉白玉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座宫殿位于后宫东侧,占地约十亩,楼阁亭台,雕梁画栋,典雅而不失气派。院中种着几株海棠,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雨般飘落,铺了一地锦绣。
但此刻,宫中上下无人有暇欣赏这美景。
所有人都在忙碌。
侍女们端着热水、布巾、药箱,进进出出,步履匆匆。
产婆的声音从内殿传出,带着几分紧张。
“娘娘用力!再用力!”
——
张无忌负手立于殿外廊下。
他面色平静,但若细看,可见他负在身后的双手,十指微微收紧。
焰儿蹲在他脚边,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紧张,安静得出奇,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不时望向殿门。小朱蛤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滴溜溜转,难得地没有打盹。
身后,黄蓉、王语嫣、李清露三人肃然而立。
黄蓉一身淡青宫装,面色平静,但眼中带着几分关切。
王语嫣一身月白长裙,双手合十,低声诵经,为赵敏祈福。
李清露一身淡紫罗裙,微微垂首,不知在想什么。
更远处,周芷若、小昭、殷离三人也来了,站在廊下,翘首以盼。
周芷若着一袭月白僧袍,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小昭一身淡青侍女服,紧张地攥着衣角。
殷离拉着小昭的袖子,小声嘀咕。
“怎么还没生出来?急死人了!”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午时将至。
忽然。
内殿传来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哇!!
那哭声,穿透殿门,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张无忌浑身一震。
他迈步。
就要冲进去。
产婆的声音从内殿传出。
“恭喜天王!贺喜天王!娘娘生了一位小殿下!母子平安!”
——
张无忌推开殿门。
大步而入。
内殿中,赵敏躺在榻上。
她面色苍白如纸,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襁褓中,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
那婴儿闭着眼,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微的嘤嘤声。
——
张无忌走到榻边。
蹲下。
看着赵敏。
看着她怀中的婴儿。
他伸手。
轻轻握住赵敏的手。
那只手,冰凉,微微颤抖。
“敏妃,辛苦了。”
——
赵敏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温柔。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
“天王……咱们有儿子了……”
——
张无忌点头。
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
那婴儿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睁开眼。
一双眼睛,乌黑明亮,如两粒黑葡萄。
它看着张无忌。
忽然,它笑了。
那笑容,无齿,天真,纯粹。
——
张无忌怔住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那是为人父的感觉。
他伸手。
轻轻触碰婴儿的脸颊。
皮肤,嫩滑如丝。
他喃喃。
“好……好……”
——
赵敏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
她知道,这一刻,她在他心中,有了不一样的位置。
不是因为她是敏妃。
而是因为,她给他生了儿子。
——
【系统日志:赵敏诞下长子】
【时间:三月廿八午时】
【婴儿:男,健康】
【母子:平安】
【张无忌:初为人父】
——
消息传出。
整个光明顶,沸腾了。
杨逍第一时间赶来。
他跪伏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