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准备去换一盆清水。
忽然。
张无忌伸手。
握住了她的手腕。
——
李清露浑身一僵。
她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
修长，有力，带着淡淡的温度。
她心跳加速。
脸颊发烫。
“公……公子……”
张无忌看着她。
“坐下。”
李清露乖乖坐下。
张无忌松开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哭了？”
李清露连忙低头。
“没……没有……”
张无忌伸手。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让她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确实红了。
隐隐有泪光。
张无忌。
“为什么哭？”
李清露咬着嘴唇。
“清露……清露是心疼公子……”
“公子身上这么多伤……都是为了西夏……”
“都是为了清露……”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
张无忌看着她。
看着这个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女子。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手。
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了。”
“这点伤，不算什么。”
李清露摇头。
“公子骗人。”
“那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
张无忌笑了。
那笑容里，有温暖。
“疼，但值得。”
“为了西夏，为了你，值得。”
——
李清露怔住。
她看着张无忌。
看着他那双平静却温暖的眼睛。
她忽然扑进他怀里。
放声大哭。
“公子……公子……”
她哭得像个孩子。
把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不安，全都哭了出来。
从被选为和亲对象的那一刻起，她就把自己当成了礼物。
一件用来换取庇护的礼物。
她不敢有期待。
不敢有奢望。
只求能活着。
只求不被抛弃。
可这个少年。
这个被她称为“公子”的人。
从来没有把她当礼物。
他让她参与朝政。
他信任她的才能。
他带她来黑水城。
他为了西夏，浴血奋战。
现在，他又说——
“为了你，值得。”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礼物了。
而是一个人。
一个被珍惜的人。
——
张无忌轻轻抱着她。
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哭。
焰儿从榻角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小朱蛤也从灵兽袋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滴溜溜转。
它们不懂人类的情感。
但它们能感受到，此刻的气氛，很温暖。
——
良久。
李清露哭够了。
她抬起头。
看着张无忌。
眼眶红红的，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
也有——甜蜜。
“公子，清露失态了。”
张无忌摇头。
“没有。”
他伸手。
轻轻整理她微乱的发丝。
“以后，不要再叫自己‘礼物’。”
“你是清露。”
“是我张无忌的妃子。”
“是我的人。”
——
李清露眼眶又红了。
但这一次，是幸福的泪。
她重重点头。
“嗯！”
——
【系统提示：李清露情感状态更新】
【原：好感88，忠诚90】
【现：好感95，忠诚95】
【关系突破：利益结合 → 真情实感】
【备注：从今夜起，她真正把自己当成了